利爪立刻停下即将刺出的动作,开始小心翼翼地从猫头鹰玻璃柜的另一个方向朝她逼近。
星期三紧紧盯着利爪的动作,心跳越是狂乱,她的神志便越是冰冷清醒。在对方有所行动前,她迅速从兜里掏出此前顺走的手榴弹,向着利爪的方向掷去。
这具腐蚀的尸体不出意料地灵活闪开,但星期三的目的本就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门。
只听轰的一声,刺耳的警报声再度响起,红色的光席卷了整片空间。烟雾散去,呈现在她眼前的,是那扇纹丝不动的门。
星期三抿了抿唇,舔舐了一下嘴角血迹。
就在这短瞬间,利爪也找到了新的进攻路径。他从星期三所在位置的侧面发起攻势,而她提前一个翻滚远离,向着之前自己丢下箱子的地方移动。
她远远不是利爪的对手,现在能做到的片刻牵制,也不过是利用了对方刻入骨髓的对猫头鹰的本能恐惧。
千钧一发之际,她终于赶到目的地,立刻用受伤的那只手一把将黑色箱子抓起,抬起它抵抗利爪再次的攻势。鲜血瞬间浸透箱面,又顺着边缘淌落,洇开一片暗红,铺洒满地。
而与此同时,她也被巨大的反冲力狠狠向后推去,直直撞倒了大厅中央的猫头鹰雕像。
这意外的情况,也让那只利爪做出了如活人一般的反应——他相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血液从她的额角蜿蜒流下,渐渐将血色于她全身点缀。血珠凝聚在眼眶中,化为淋漓的异象视野。
每一道呼吸都是生理上的剧痛,却如厮磨的刑具,在她的神经上锯出华美的灵魂渡舞。
她依旧紧紧盯着利爪,若有所思。
看起来对方并不能算是完全被操控的尸体,目前尚未可知这是个体情况还是均化现象。他们很可能本身就拥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被洗脑成猫头鹰仆人后,思维方式被篡改,沦为无机质的工具。
在下一次攻击到来前,她决定采取另一种自己并不擅长的方法。
星期三忍耐着疼痛,面上毫不改色地将与自己的血肉粘连的黑箱子从骨血中拔出,拿到了眼前。
这种样子,甚至连知情者都会产生分不清尸体归属的错觉。
颅骨突然传来一阵锐痛,这才让她回忆起自己最开始的境况。她分明早就被谜语人砸过脑袋,现在又被这猫头鹰雕像震了一下,简直是二重重创。
星期三对面前的猫头鹰说:“我有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