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本人的确与蟾蜍如出一辙地聒噪。”星期三语气平直地说道。即使身处被限制的境地,她也如卧于棺椁一般安定。
谜语人生气地用手杖捣了捣地面,这让他的躯体重新注入生机。笔记本中吱哇乱叫的蟾蜍顿时鲜活地走出。
他不打算再进行这场单方面霸凌式的叙旧,于是走到之前特意摆放的桌子旁,抬起手上充当法官法槌的手杖,狠狠敲向桌子上的木垫。
撞击声在室内訇然作响,刺激脑神经的噪音同样也震得颅骨嗡嗡发麻。
“现在,解开这个谜语。”
“我身无分文,却家财万贯;我卑劣孤寡,却饱览群芳;我信口雌黄,却忠贞守诺。我是谁?”
谜语人张开手臂,傲慢地微抬着下巴看向星期三,等待着她的解答。
星期三迎上他的目光,感受到了那眼神中所承载的熟悉重量。这让她想起最初离开哥谭大厦,在路边等出租车时曾感受到的那股强烈怨念视线。
她不难明白产生这种情况的缘由。
毕竟她不可能允许与谜语人的通讯渠道在沙漏巫书上永久存续,巫书的连接必然有其达成条件与最终限制。在获得这条可以沟通过去的通道前,她回响在心中的叩问正是——谜语人是谁?
而她缺少的条件大概便是这个。当谜语人的过去与姓名尽数被她掌握,一切就会走到终局。待她认定对方已无利用价值时,自然会去调查这个信息,在沙漏巫书上写下他的名字,为这一切画上句号。
但现在,先回到眼前的谜题上来。
“Swindler。”她作出了回答。
谜语人骤然激动起来:“没错!骗子!”他举起手杖直指她的鼻尖,“就是你!”
“我苦苦找了你九年!该死的——而你,你这个骗子,你根本就不在!不,是你根本就不存在!”他脸涨得通红,癫狂的模样倒是如笔记本中的字迹一般跳脱。
“你和我设下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达成的赌约,又在我试图撬开你的嘴逼问真相的时候,留下一堆莫名其妙的指摘,然后带着笔记本直接跑了!”
他气恼地用手杖狠狠捣向地面:“我想到了,还有一个谜语!”
“我是起始,我是终结;我含‘nod’,我藏‘nab’。当我回头,我是什么?”
他没等星期三回答便吼出答案:“Abandon!‘a’是二十六字母之首,当它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