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我的观测实验通道!他们根本不会好好利用这种东西,非要去侍奉那个……(被黑笔划掉)】
【算了,谁知道会不会被察觉。我已经触到边界了……那是完全崭新的事物,我绝对可以发现一个比“已知”还要伟大的真相!】
星期三用指甲戳着那个涂黑的区域。她眼眶周围的黑焰还没有消退,因此可以清晰地看见被覆盖过后的真相。她认为这种能力可以被称为“真理之眼”。
那上面被划去的名字是“巴巴托斯”。
不过,她受到加持过的直觉警示着她:这个存在不仅不是她可以应对的,也不是她想要探寻的答案。
于是她回过头,对正严肃翻找资料的罗宾说:“阵法与一个叫做巴巴托斯的存在有关,这篇实验报告点名法庭在侍奉祂。”
罗宾顿时皱起眉,不祥的预感环绕在他周身。他感觉自己仿佛被烈火灼烤着,紧张又焦虑,于是他对两个利爪说:“你们知道什么?带我去记录这些资料的地方。”
而那两个利爪似乎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们直接把手上早已拿到的手札递给了他,然后引着罗宾走到隔壁的书架前。
星期三收回视线,继续看手中的实验报告。她感觉自己真正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个人所说的“伟大真相”。
接下来的笔记混乱又癫狂。实验者可能受到了精神上的重创,但又保持着高度的思维雀跃与情绪上的极度亢奋。他激动地落笔写下:
【我看到了!……频率共振,我看到那个东西了,它要炸了……等等,我是不是死了?不不,我不在那。】
【这次借用的通道能量太多了,我好像进入了……我活着吗?我看到自己和那个东西撞在一起爆炸了!时间织机……时间织机……我是成功的,那不是我们世界的东西……那个黑色的影子是谁……】
星期三也感到了一丝兴奋,真相似乎触手可及。她摩挲着纸页,急切地向后翻去……然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些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怀疑这个实验人员动用了法庭储存的大量黑暗能量开启通道,结果导致自己暴露。在陷入疯狂的那一刻,他便被接到指令赶来的利爪夺去了生命。
他也从此丧失了继续调查真相的钥匙。死亡在答案出现的那一刻降临了,伴随着谜题冰山一角的喜悦与求知的渴望一同湮灭,只留下了这些残缺不详的信息。
星期三难免有些失望。这个实验人员的价值对她来说瞬间失去了可发展性,但起码给她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