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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贪财,不好权,甚至连家室都没有。”
    “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为何要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去安排这样一出戏?”
    “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郭年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殿下,这会不会……只是一个巧合?”
    “比如张衡也是无意中发现了临绣,觉得惊为天人,就按规矩送进了宫?”
    “不可能。”
    朱标毫不犹豫地否定了这个猜测,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愤怒。
    “锦衣卫已经查得底朝天了!”
    “张衡在一年前巡按地方时,就发现了临绣。”
    “但他并没有声张,而是将她秘密豢养在金陵城外的一处偏僻宅院。”
    “整整一年,张衡每周都会去看望她!”
    “也就是说,张衡是明知道临绣长得像我母后,却依然处心积虑地藏了她一年,然后故意借着这次两年一度的宫女大选,把她送到了父皇的面前!”
    朱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而且,锦衣卫提审了临绣,她已经全部交代了。”
    “临绣本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军户之女,性格虽然温婉,但大字都不识几个,更不懂什么琴棋书画、刺绣女红。”
    “是张衡!”
    “是张衡在这一年里,教她认字写文,教她刺绣,甚至……”
    朱标的眼圈突然红了,眼中带着罕见地流量杀意与恨意:“甚至是在教她模仿我母后的各种生活习惯、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
    “张衡是在把她……往我母后的样子上培养!”
    朱标咬牙切齿。
    但恨过之后。
    朱标的神色又迅速黯淡了下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痛苦。
    “可是……孤恨不起来。”
    “郭年,你不知道。当孤去诏狱审问临绣,当她抬起头,用那种眼神看孤……”
    朱标捂着脸,声音哽咽了。
    “孤真的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母后……又回来了。”
    郭年看着这位素来坚强的大明储君,此刻却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
    “殿下,那……临绣现在如何了?”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管临绣知不知情,朱元璋为了掩盖这件丑闻,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赐死她。
    “狠不下心。”
    朱标苦笑着摇了摇头。
    “父皇已经赐了白绫和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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