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不是钟家的女婿,而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下人,连钟镇国的秘书,都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陵园之内,一片诡异的死寂。
电话里的每一句话,通过免提,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高高在上的命令!
那不屑一顾的轻蔑!
那用完就扔的冷漠!
“噗嗤!”
靳大炮第一个没忍住,爆笑出声。
“哈哈哈!他奶奶的熊,笑死老子了!还以为是搬来了什么救兵,搞了半天,连岳父的面都见不着,被一个秘书呼来喝去!”
“什么女婿?我看他就是钟家养的一条狗!”
“这脸打的,比刚才扒光了还狠啊!”
嘲笑声,哄笑声,如同潮水般,将侯亮兵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尊严,彻底淹没。
“呵呵!”
岳小飞也笑了,那是一种冰冷到极点的讥讽。
他一步步走到侯亮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彻底失魂落魄的男人。
“看来你的救兵,不太好使啊。”
侯亮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
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所有的退路,所有的希望,全都被斩断了!
“既然你的救兵不来,那我们就继续算账。”
岳小飞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磕头,九十九个!”
“为我爷爷,为这满园的英烈,为你自己犯下的罪孽!”
“一个都不能少!!!”
此刻,侯亮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山穷水尽,再无退路。
咚!
他低下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座无字碑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下去!
额头与冰冷的石板,发出了沉闷而又令人牙酸的巨响!
咚!
第二下!
咚!
第三下!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
他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咚!咚!咚……”
在场的所有特工,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副局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