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要不要上去拦着?”
一个队长咽着唾沫问,声音抖得不成样。
侯涛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算……算了吧。不用枪,这谁拦得住靳疯子啊?”
他盯着靳大炮,汗流浃背。
这哪是人,分明是个人形暴龙!
现在他发起飙来,恐怕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上去阻拦?
那不是劝架,是送死!
侯涛缩了缩脖子,暗自庆幸自己没头脑发热。
“靳厅,歇歇吧!”
突然,一个飞虎队队员终于忍不住上前,大声喊道:“您再打下去,阮厅真要去见太奶了!”
“啊呸!”
靳大炮这才停手,踢了踢地上的阮厅。
对方像条死鱼一样,鼻孔淌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孬货!”
靳大炮啐了一口:“老子还没热身,你就不行了?”
他摸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吞云吐雾。
虽然暴揍了一顿阮厅,但他连汗都没怎么出。
“老兵不死,也不会凋零!”
他吐出个烟圈,声音沙哑。
转业到地方这些年,他从未松懈,依旧保持着之前的习惯。
每天清晨五点,雷打不动的五公里越野。
办公室的沙袋,被捶得掉渣!
枪房里的靶子,永远正中靶心。
收拾一个阮厅?
跟捏泥巴没区别!
“狗……狗日的靳大炮……”
这时,阮厅终于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摸出手机。
屏幕早被摔出裂纹,他划了半天,才找到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岳父”的号码。
“现在我就给岳父打电话!”
“撤你的职!”
“把你抓起来!”
“让你后悔一八辈子!”
听到这话,飞虎队员们顿时急了。
“靳厅!”
一个老队员上前一步:“不能让他打!”
不远处。
岳小飞一颗心也悬着,有些自责,眼圈通红:“靳叔叔,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大侄子!叔叔做事,从不后悔!”
靳大炮把烟蒂摁在脚下碾灭,咧嘴一笑,露出两行大白牙。
“就算不是为你,这软骨头我也早想揍了!”
“大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