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跌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男人的体温隔着衣物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带着一股充满压迫感的气息。
景辰帝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呼吸相闻。
坚硬的胸膛撞的盛雪姈鼻尖发酸。
男人的体温隔着明黄色的龙袍,源源不断的透进她的肌肤,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御辇内的暖炉烧的正旺,那股紫檀香气此刻变的有些闷,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景辰帝的手掌扣在她的后腰上,隔着冬衣,力道重的几乎要掐碎她的骨头。
“跑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距离太近,近到她能看清男人下颌处淡淡的青色胡茬,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她的脸颊。
伴君如伴虎。
这句老话,此刻无比清晰的出现在盛雪姈的脑海里。
她清楚自己今夜越了多大的规矩。
后宫不得干政,是大夏朝的铁律。
她不但干预了政事,还把手伸向了朝廷命官和军权。
她算计皇后,算计高家,甚至把当今天子当成了一个替自己办事的工具。
事情办完了,她就想立刻抽身。
任何一个帝王,都容不下这种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
所以她才急着走。
她想在景辰帝反应过来之前,退回到保护壳里。
多留一刻,她那点小聪明就会多暴露一分,惹来帝王厌弃的风险也会更大。
可她算错了一点。
这位修佛的帝王,骨子里并没有慈悲,只有野兽般的直觉和掌控欲。
“皇上……”盛雪姈稳住发颤的尾音,试图把手腕从那铁钳般的禁锢中抽出来,“嫔妾只是觉得,夜深了,不该再打扰皇上的清净。今夜嫔妾妄议朝政,已是大罪,若再不知进退,便是罪该万死。”
她垂下眼帘,满脸惶恐的姿态,眼角绯红。
景辰帝定定的看着她,眼底的黑沉像一滩化不开的浓墨。
那双布满薄茧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在她的腰侧缓缓摩挲了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罪该万死?”景辰帝念着这四个字,喉间溢出一声冷嗤,“你给朕递刀的时候,胆子大的很,算计的也很好。怎么,这会儿刀到了朕手里,你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