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儿的贪婪是没有底线的。今天她要的是几盆炭火,明天她要的,或许就是高姑娘的命。”
“砰!”赵锋手里的酒囊掉在地上,烈酒洒进火堆,腾起一丈高的火光。
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是啊!盛家是高门大户,盛雪姈是嫡女,都被苏月儿逼到那般田地,名声尽毁,差点惨死。
高婉清一个没经历过内宅算计的直肠子,哪里是那种女人的对手?
一再退让,根本换不来平安,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最后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盛雪姈放下瓷碗,拢了拢披风。
“言尽于此,赵将军好自为之。”
她转身走入风雪中,单薄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第二天拔营前,苏月儿再次找上了高婉清。
这次,苏月儿盯上了高婉清的坐骑——那匹名为“踏雪”的西域宝马。
“殿下说马车颠簸,想骑马透透气。整个营地里,就数高姑娘这匹马稳当。”苏月儿站在雪地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高婉清抬起头,双眼通红。
“踏雪”是她祖父送给她的遗物,她一向十分珍爱。
“苏姑娘,这马性子烈,认主,殿下骑不得。”高婉清咬着牙说道。
“高婉清,你敢抗命?”苏月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搬出了太子的名头,“殿下要你的马,那是看得起你。你这般推三阻四,是想抗旨不遵吗?”
高婉清浑身发抖,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马鞭。
就在她即将发作的瞬间,她看到了远处苏月儿马车旁,正探头探脑的盛澜。
高婉清突然明白了什么。
这不只是抢马,这是一场逼她动手的局。
只要她挥下这鞭子,忤逆的罪名就会扣在高家头上。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握鞭的手。
“把踏雪牵给她。”高婉清转过身,声音沙哑。
苏月儿得意的勾起嘴角,示意身边的护卫去牵马。
一直站在暗处的赵锋,死死盯着苏月儿那张得意的脸,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昨夜盛雪姈的话。
今天是一匹马,明天就是高婉清的命。
这女人,不能留!
营地中央,中军大帐。
萧启正披着大氅,看着案几上的江南地图。
经过几日的调养,他的气色稍微好了些,但依旧时不时咳嗽两声。
帐门被人掀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