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听着这些没有营养的话,眉头越皱越紧。
他审视着阿福那张清澈的脸,心里暗骂了一声废物。
这小子就是个只知道背汤头歌的笨蛋,盛雪姈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只是来探讨医术?
显然,盛雪姈只是利用这个笨蛋当幌子,借机摸清太医院的底细罢了。
而这傻小子被人家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行了行了,滚出去吧!”温良烦躁的挥了挥手,彻底对阿福失去了兴趣,看来自己还得从别的地方防着盛雪姈。
阿福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跨出诊疗室门槛的那一瞬间,阿福脸上憨厚的模样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
半个时辰后。
盛雪姈刚回到寝宫,换下一身沾了药味的衣服,李顺便捧着一张小纸条快步走了进来。
“盛姑娘,是太医院那边传来的。”
盛雪姈接过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歪歪扭扭的几行字,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得意:
【盛大小姐,温良刚才盘问我了,我可是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拼死帮您糊弄过去了!这演技,这忠心,您之前给的那点报酬可就不够看了啊,得加钱!——阿福。】
看着这没大没小的语气,盛雪姈不由得有几分哭笑不得。
这小药童,敲竹杠都敲到她头上了。
她将纸条凑近火苗,看着它化为灰烬。
阿福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他现在主动提出“加钱”,也是在隐晦的表明:他愿意彻底上她这条船。
有这么一个暗桩插在温良眼皮子底下,以后太医院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休想瞒过她的眼睛。
盛雪姈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小笺,提笔写道:【你要什么药材、医书,列个单子,我必尽力为你寻来。】
写完,命李顺递了出去。
随后,盛雪姈不敢耽搁,径直前往御书房,要把今天试探出的消息传给天子。
……
御书房内,景辰帝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
听完盛雪姈的汇报后,他手中朱砂御笔一顿。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怒气:“你说,你一个人,关着门,在诊疗室里诈温良?”
盛雪姈愣了一下。
她刚才汇报的重点是“苏婉可能是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