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帝突然笑了,那笑声低沉沙哑,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好,很好。”
景辰帝缓缓站起身,绣着五爪金龙的皂靴踩在那颗滚落的佛珠上,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紫檀木竟被他生生碾碎。
“不愿做朕的妃嫔?不愿怀朕的孩子?只想把朕当成她复仇的踏脚石,用完就扔?”
张澄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他知道,皇上动了真怒。
自从皇上修佛以来,修心养性,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很多年没人能把他逼到如此生气的地步。
“张澄。”景辰帝轻声一笑,却令人胆寒。
“奴……奴才在!”
“去,把她给朕叫过来。”景辰帝沉声下令。
张澄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奴才遵旨!”
偏殿内,盛雪姈靠在床榻上,正闭目盘算着明日该如何向张澄探问避子汤的下落。
门外突然传来张澄的声音。
“盛姑娘,您歇下了吗?皇上口谕,召您去伺候。”
盛雪姈睁开双眼,眸底划过一丝错愕。
昨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的身子至今还透着几分酸软。
景辰帝正值壮年,多年禁欲一旦开了闸,果然如狼似虎。
她咬了咬的下唇,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扭捏。
“公公稍候,奴婢这就起身更衣。”盛雪姈声音柔婉平静。
她没有立刻赶去,而是命小宫女备了热水。
她知道景辰帝不喜浓烈的脂粉味,便只用了最清淡的茉莉香露,将每一寸肌肤都洗得莹润透亮。
出水后,她从箱底翻出一件极薄的月白色丝绸寝衣。
那料子薄如蝉翼,贴在身上,不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姣好的弧度,更在烛光下透着一种若隐若现的致命诱惑。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外面裹上一件宽大的纯白狐裘大氅,将娇躯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从偏殿到正殿,不过短短百步的距离。
盛雪姈踏入养心殿那一刻,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景辰帝坐在临窗的紫檀木大炕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目光深邃地盯着她。
“奴婢叩见皇上。”盛雪姈被他看得心里一紧,盈盈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