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盛雪姈要过来,是为了去东宫帮侄女的!
可结果呢?
这贱人居然敢借着咸福宫的掩护,半夜跑去勾引太子?
这是要把她高家的脸踩在脚下,还要挡她侄女的道!
“本宫还真是小瞧了她这身狐媚功夫!”高贵妃咬牙切齿,对着自己的大宫女厉声喝道,“翠儿!带上几个粗使嬷嬷,去下房!给本宫把那个小贱人抓过来!本宫今夜非得扒了她皮不可!”
“是!”翠儿领命,带着一群老嬷嬷,气势汹汹的朝着盛雪姈的屋子扑了过去。
……
咸福宫正殿。
“跪下!”
随着翠儿的一声暴喝,盛雪姈被狠狠踹在膝弯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坚硬的金砖地上,还散落着茶盏碎片。
锋利的瓷片瞬间划破了她的冬裙,深深扎进了膝盖的皮肉里。
钻心的剧痛袭来,盛雪姈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贱婢!”高贵妃气急败坏,“本宫看你还有几分用处,才让你留在这当差!你倒好,竟敢把咸福宫当成你偷汉子的暗门子!说!你今夜到底去哪儿了?!”
盛雪姈抬起头,那双桃花眼迅速蓄满了泪水:“娘娘明鉴!奴婢没有做半点对不起娘娘的事!”
“还敢狡辩?!”高贵妃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长长的护甲几乎要戳进她的肉里,“你看看你这副发春的模样!嘴唇都肿成了这样,还敢说没去见太子?你当本宫是瞎子吗!”
“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去东宫!”盛雪姈急切的否认,“自从太子抛弃奴婢之后,奴婢对殿下便只剩下了恨意,怎么可能还会去私会他!”
她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带着三分真情实感。
她对萧启和苏月儿的恨,是刻在骨子里的,这股子真实的怨毒,反而让高贵妃愣了一下。
“不是去见太子?”高贵妃眯起凤目,狐疑的打量着她,“那这大半夜的,你这副衣衫不整、春潮未退的模样,是去见了谁?!”
盛雪姈心头一紧,知道关键时刻来了。
“回娘娘……”盛雪姈吸了吸鼻子,颤声道,“奴婢……奴婢是听闻,父亲今日带着病体上朝,实在担心他的身体。奴婢这才趁着夜色,去找了以前在宫里相熟的旧人,想打听一下消息……”
这个借口天衣无缝。
景辰帝今夜刚允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