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皇后!表面上与他联手,利用他手中的兵权巩固后位,背地里却把他高家当成猪狗!
既然你视我如草芥,那就别怪我高渊翻脸!
高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条毒计在他脑中成型。
……
同一时间,皇宫,御书房。
夜色如墨,大雪纷飞。
盛雪姈裹着一件黑色大氅,被太监总管张澄悄悄从咸福宫后门带出,一路避开巡逻侍卫,直接送进了御书房的内殿。
“盛姑娘,进去吧,皇上在里面等您。”张澄面无表情的推开门,将她送了进去,随手关上了殿门。
殿内光线昏暗,只点了几盏灯,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在空气中弥漫。
景辰帝正坐在宽大的御案后,低头批阅奏折,微弱的烛火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线条。
盛雪姈深吸一口气,走到殿中央,提着裙摆端正的跪了下去。
“奴婢参见皇上。”
景辰帝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殿内只有朱砂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盛雪姈就那么跪着,脊背挺的笔直,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砖的寒意顺着膝盖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已经麻木,但她依旧咬紧牙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
她知道,这是一场心理上的较量。
敌不动,她绝不能动。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景辰帝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朱砂笔。
他缓缓抬头,幽深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锁定在盛雪姈身上。
“时机抓的真准。”景辰帝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盛雪姈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怯生生的看着他:“奴婢愚钝,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还在跟朕装傻?”景辰帝嗤笑一声,站起身,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
那双明黄色的云龙纹皮靴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你知道朕今日要在御花园赏梅;算准了太子是个蠢货,只要稍加挑拨,他就会跑来抗旨;你更是算准了,朕今日召了高渊进宫,他必然会听到太子的那些蠢话。”
景辰帝俯身,一把捏住盛雪姈精巧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男人的气息极具侵略性的扑面而来。
“借刀杀人,挑拨离间。盛雪姈,你好大的胆子,连朕和太子都敢算计!”
盛雪姈被他捏的下巴生疼,眼眶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