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由省纪委牵头,公安外围配合。控制范围包括郑维邦本人、秘书、司机、警卫员、私人医生和家属联系人。同步封存办公室、住处、车辆和常用电子设备。”
杨德昌看向秘书。
“通知省纪委书记,十分钟后到这里。”
秘书点头出门。
杨德昌又看向周远帆。
“你负责证据组衔接,所有材料按公开卷、审查卷、密卷分开。Q2不许出现在公开流转材料里。”
“明白。”
“苏晓月负责讯问预案。郑维邦不是普通干部,他会拖,会病,会讲程序,也会拿稳定压人。你们要把每一个漏洞提前堵上。”
苏晓月说:“已经准备。”
“方远志呢?”
“在安全屋。”
“让他负责证人和家属保护。罗海、顾清岚、赵国庆家属,全部纳入保护视线。齐修远一旦发现郑维邦被控制,一定会从外围找缺口。”
周远帆点头。
杨德昌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
“今晚以后,陇原没有谁可以再用大局两个字遮死人账。”
电话拨出去前,他又停了一秒。
这个决定不是没有代价。
郑维邦在陇原经营多年,能源、国资、金融和地方财政都被他牵出过线。动他,明天上午就会有人打着稳定的旗号来问责,甚至会有人把煤电保供、工人工资、项目融资全都压到省委桌上。
可杨德昌更清楚,如果今晚不动,明天要面对的就不只是稳定。
而是证据被毁,证人被转移,陇原省委被人写进断尾方案里,变成替齐家擦桌子的工具。
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这是省委的底线,也是他这个书记最后必须守住的位置。
省纪委书记到得很快。
他看完材料,只问了一句话。
“程序依据够不够?”
苏晓月把材料编号推过去。
“赵国庆口供对应郑维邦具体指令,档案替换对应会后毁证,西线基金池对应郑维邦家族利益输送,断尾方案对应外部干预和切割安排。先采取审查调查措施,够。”
省纪委书记没有再问。
他拿起笔,在行动方案上签字。
凌晨三点二十。
行动小组开始集结。
公安车辆没有拉警灯,分三路驶出省委大院。
一路去省政府办公厅。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