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抬眉望着他们,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申屠婵没有理会斗的像乌眼鸡一样的两人,冲姜澜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去。
姜澜手里还捏着那珍珠襟步,刚才皇后扫了他好几眼他都装没看见。
走到僻静处,姜澜突然拦住了申屠婵,他在申屠婵疑惑的目光中缓缓蹲下,申屠婵有些受惊的向后退了一点。
“别动。”姜澜声音温柔的抬头望着她。
亲王之尊,就这样蹲在地上,将那襟步系在申屠婵腰间。
申屠婵望着他,姜澜竟然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点点伤感。
他笑如和煦春风:“给你的就是你的。”
申屠婵面色徒然变得苍白,她低头看了看垂在裙摆间的墨绿色穗子,用手轻轻的抚了抚,温声道:“谢谢殿下。”
姜澜站起了身,申屠婵没有望向她的脸,反而依旧低着头:“殿下,以后不要送给臣女东西了,臣女......臣女坐不得王妃之位。”
姜澜脸上的笑意褪去了,他带着些压迫往前挪了半步,申屠婵往后退了少许。
“若是我偏要你做王妃呢?阿婵。”
姜澜的声音从申屠婵头顶传来,这是他第一次喊申屠婵‘阿婵’。
申屠婵仿佛听到了什么魔咒,她又局促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与姜澜擦肩而过逃离了这让她心如旋涡的修罗场。
姜澜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这是第二次了,她又拒绝了他。
申屠婵一口气走回了住处,她在桌前坐下,将脸埋进了掌心里。
等春分关切的进来时,申屠婵面目平静的从臂弯中抬起了脸。
申屠婵将那襟步摘下来握在手中。
她可以舍弃一切,这里头已经包括了她的性命,自然也包括这些无关紧要的男女之情。
皇帝要回京了,众人也开始跟着收拾行李离开。
马车上。
皇后正掀开车帘向外看,姜澜骑马走在一旁,皇后一眼扫过他道:“姜澜,过来。”
姜澜驱马上前,皇后道:“这几日都没见你,那南珠呢?”
姜澜灿然一笑:“母后若是喜欢,儿臣再寻来送给母后。”
皇后笑了笑:“若是本宫一直不同意呢?”
马儿打了个鼻鼾,队伍渐渐出了山林往大路上走去,姜澜抬眼望了望属于镇北侯府的车架,语气丝毫不让:“母后,什么事情都可以听您的,唯独这件不行,我要她,势在必得。”
皇后面色平静,甚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