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却仿佛一点都不失望,笑道:“袁大人,是否谨言慎行可不是你自己说的算,本王已经提点过你了,你自己不愿意给汉中争取,这以后军队揭不开锅,漠北再向你借粮,你难道还能再去搜刮一次战场吗?。”
他说完又收敛了笑意,目光沉沉的打量袁智,袁智吓得两腿直抖,去年汉中要支援战场,朝中便从榆林拨了粮食过来,而且大战结束,他又取用了漠北的粮仓,当时汉中漠北的账目十分混乱,朝中根本理不清,最后只好又从川蜀补粮给漠北。
那尚且殷实的粮仓就便宜了汉中,所以刚才宴客时他说汉中困苦,有人说去年不是。
他静了一会儿,脸色镇定,只是额上出了微汗。
这是春天,漠北的春天冰都没化完呢。
袁智安静了片刻道:“殿下说笑,只是比往年略好了一点,要不然以今年的大雪,说不好得有百姓饿死。”
姜澜轻哼了一声,还没开口,便听见屋外有人走了过来。
他眉目寒冷的看了一眼袁智,袁智还没开口,门便被人推开了。
两个一身夜行衣的蒙面女郎走了进来。
袁智一惊,紧紧抓了一把扶手道:“什么人?胆敢夜闯指挥使司!”
小满转身将门关上了,申屠婵扯下面巾,看也没看姜澜,只看着袁智道:“袁大人,多年不见,可还认得我?”
她说着走到了袁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袁智见她们没有杀气,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满,盯着申屠婵恍惚了一会:“你是......”
他仿佛不敢置信,盯着申屠婵呆了片刻:“是你.....申屠家的....女儿。”
她容貌比从前精致了许多,脸上稚嫩的一点婴儿肥没有了,白腻清瘦,但是眉宇间有与申屠琅如出一辙的淡漠和冷。
袁智其实已经有四年没有见过申屠婵了,其实早该忘记的,但是他偏偏记得。
他从前知道这小姑娘特别,但是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此时他突然窜出一股隐秘的恐惧。
申屠婵唇角带着一点冰凉的笑:“袁大人好记性。”
袁智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此?你怎么敢夜闯指挥使司?”
申屠婵腰间挂着双剑,她的手压在剑上,袁智的目光也落在了剑上。
申屠婵看着他的反应十分满意:“袁大人,漠北的粮食吃着香甜吗?踩着我父母亲的血去建功立业,去拿的战利品,是不是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