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锋忍着腹部的剧痛,恨声道:“你想说我父亲和大哥东窗事发被灭口,证据呢?他们是土生土长的北城人,又有什么动机要制造出污染物放进城里?空口白话就想盖棺定论,没这么简单的事。”
“我可以给你亲自找到证据的机会。”秦桦拍手,守在外面的安全员应声而入,“伤势好转后,把他带去特殊监狱。”
林雪苔怕阅锋挣扎把伤口崩开,走到他身边悄悄说:“你别动,我们只是演戏,把坏蛋揪出来。”
阅锋感动之余又有些好笑,怎么还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哄?难道这心狠手辣的杀人狂从小就用类似的话哄骗林雪苔,诸如“不乖乖吃饭的小宝宝就会被坏蛋抓走”、“夜晚不闭上眼睛会有恶魔把你变不见”,所以林雪苔也学得青出于蓝?
万种情绪在阅锋胸腔中翻涌,最终只化作一声冷哼,躺回病床。
秦桦带着林雪苔出来。
城门已经恢复秩序,轻伤员被转移到防控中心,重伤员送往医院抢救,进出城的人群重新排起长队。
一场变故只能占据人们极短的关注,就像路上碰到久未见面的熟人寒暄几句后便各奔东西,没有太多人会因此停下脚步。
秦桦比林雪苔高将近二十公分,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只及肩膀的小脑袋,有着很柔软的黑发,衬得肤色雪白,眼睛也更大更圆,所以并不因为清瘦显得寡淡,而像荔枝凝露般的果肉一样饱满匀亭。
乖得像名贵的米努特矮脚猫,纯白那种。
秦桦道:“把你无辜又刚脱险的同学送进监狱,会不会讨厌我?”
林雪苔摇头。
“以身做饵,他很可能死在监狱里。”
林雪苔的声音非常清澈,或许是东方人的缘故,咬字会带一点温软,说话总这样不紧不慢、静水流深:“阅锋同意了,你没有强迫他,无论什么结果,他都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秦桦,我听到你的心跳,它有点累。”
秦桦忍俊不禁:“头头是道,又从哪里学的台词?”
“反正这么说能哄你高兴。”
“你的确讨人喜欢。”
林雪苔想到直播间那些读者,要是让他们听见,估计又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弹幕。
可他知道他跟秦桦就是很单纯的情感,他们是身体里流淌着同样血液的亲兄弟,怎么可能产生那种畸形的爱欲?
他抬手把两根呆毛比成爱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