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铮无意打扰上将阁下的好事,本要离开,但那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非常敏锐,察觉到领域里有其他Alpha后迅速收起,接着门锁上的电子屏幕亮起,映入秦桦冷漠的正脸:“是你?”
闻铮扫了一眼——餐厅?
他笑得有些深意:“深夜叨扰,您也许……不是太方便?那么我改日再来拜访。”
秦桦冷冷道:“请进。”
闻铮轻轻”啊“了一声:莫非传言性冷淡的秦上将实则有些特殊爱好?
果然越压抑越变态。
林雪苔在这时出镜,递给秦桦抑制剂。闻铮眼熟,康成医药常年销量top1,单身Alpha必备单品,效果很好,但副作用太痛,非紧急情况下,他更喜欢缓释颈环。
闻铮嘴角凝固一瞬,笑容陡然变得正式而礼貌,风度翩翩地推门而入。
二楼餐厅,秦桦娴熟地配好剂量打进腺体。下楼会客之前,他问:“现在你相信我近期状态不稳定吗?”
林雪苔拢着那堆药盒,低下头软软道:“对不起嘛……”
他忘记了,阿莫尔白虎在春天要发情的,找不到雌兽就会焦躁失控,严重者会舔秃尾巴毛。
而秦桦,是个二十多年没接触过任何Omega的单身汉,在拟态信息素的影响下,腺体会比普通Alpha的易感期更容易失控。
“没有怪你。”
腺体还在隐隐胀痛。但秦桦深知,今晚如果一定要论对错,那么全部责任在他。作为林雪苔最依赖信任的人,是他在长久的亲密相处中没有教导对方该如何正确地对待一个Alpha,有意无意地模糊了即使有亲缘关系存在也应泾渭分明的界限。
林雪苔乖乖地坐在红木椅子里,低着头,脖颈弯下美丽的曲线,黑发柔软地贴在脸颊,衬得脸只有巴掌大,被吊灯光勾出明暗清减的阴影,每一处都恰好地相连,流动着似水的柔怯温顺。
腺体的胀痛转移到心脏,秦桦扣紧椅背,指骨在薄皮下一节节凸起。
闭上眼那一刻,他想,他的孩子还小,不懂分寸,不辨是非;无论疏忽导致或有意纵容,问千问万,都是他不应该。
林雪苔像猫,空气中一点点微妙变化,都让他立刻竖毛。在这只猫咪发觉之前,秦桦压抑的情绪烟消云散,语气如常,让林雪苔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