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莱拉的身体做出了强烈的反应。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另一只手用力地抠着地面,连指甲都崩裂开来。莱拉的嘴巴张开,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尖叫,如同幼兽濒死时的哀嚎一般,尖锐的、撕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把她撕碎的声音。
那是身体在最原始的恐惧和痛苦中自发产生的反应,莱拉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也没有去控制,而是任由自己的身体做出这些反应。
那块被烫伤的手背上,皮肤在几秒钟内从正常的颜色变成了白色,然后变成黄色,然后变成焦黑色。水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破裂,透明的组织液混合着血丝从焦痂的裂缝中渗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那是蛋白质被高温分解的味道,是人肉被烧焦的味道。
莱拉的尖叫声持续了大约五秒钟,然后她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那声音变成了一种嘶哑的、气若游丝的喘息。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左手紧紧握住右手的手腕,像是在保护那只被烫伤的手不被任何人再碰一下。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地上,整个身体在不停地、不受控制地发抖,像一片在风中颤抖的树叶。
托尼的的咒骂声停了下来。
他看着莱拉蜷缩在地上的样子,看到了那块焦黑色的烫伤,看到了那个孩子像一只被车碾过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浑身是伤,一动不动。
有血丝从他的眼角蔓延开来,他的眼睛变得通红。
然而他却没有再说出任何一句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孩子。
光头男人抬了抬手。
那个拿着铁块的武装分子退后了一步。
山洞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莱拉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发出的细碎摩擦声。
男人转过身,看着托尼,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斯塔克先生,我们现在可以谈谈导弹的事情了吗?”
托尼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盯着男人看了三秒钟,然后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蜷缩着的、浑身是血的孩子。
那个孩子的右手手背上有一块焦黑色的烫伤,皮肉翻开,血和组织液混在一起,顺着手指往下滴。他的衣服上全是血和泥土的混合物,肩膀和后背上被橡胶棍打出的瘀伤在衣服下面若隐若现。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种不受控制的、细细密密的颤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