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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能用谗言哄得孙嬷嬷行恶,能用巧语在君前掩饰,能在永琪耳边搬弄......”
    “既然生来惯会以言害人,今日,便让它再不能言。”
    “让她也尝尝,这喉舌被生生灼毁的滋味,是不是及得上我儿当年所受苦楚的万一!”
    滚水?!
    这所有的刑法中唯有这滚水烫喉最为折磨,她会说不出话,她会吃不下饭,她身体的内里会日日的痛着。
    运气好了她会被熬死,运气不好她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愉妃只觉得魂飞魄散,她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想喊,却被容嬷嬷喊来的小太监死死摁住。
    容嬷嬷眼中含泪,那是感同身受的痛心,亦是为主复仇的决绝,又喊着外面正在炭盆前烧水的宫女快些。
    待人进入,皇后背过身,面对门外荒芜的庭院。
    她的背影挺直,却在无人看见的细微处,暗暗颤抖。
    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道道血痕。
    身后,滚水灌入的可怕嗤响、皮肉灼伤的焦味、愉妃那被扼在喉间的、非人的痛苦闷嚎传来......
    这些声音,并未带来复仇的快意,反而像无数细针,反复刺扎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每一个声音,都让她仿佛再次感受到怀中幼子渐渐冰冷的温度,听到他们微弱啼哭的最终沉寂。
    皇后闭上眼,更多的泪水无声滑落,不是为了仇敌的惨状,而是为了她那两个甚至没来得及序齿、便如朝露般消散的孩儿。
    恨意如烈火烹油,可那火焰的根源,是永不熄灭的丧子之痛。
    一命抵一命,都不够。
    她愉妃还该欠下她一条。
    直到身后的声响变得微弱,只剩断续抽搐与破败的倒气声。
    皇后才用那几乎要破碎的声线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容嬷嬷,让人给她上药,用最好的药,吊着她的命。”
    “本宫要她活着,清醒地活着,日日夜夜,记住这滋味,记住她欠下的债。”
    “明日起,每日掌嘴二十,罚跪两个时辰,食水减半,炭火全撤。”
    “本宫......会常来‘探望’,看她如何‘静思己过’。”
    皇后说完,快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痛苦的屋子,仿佛多停留一刻,那空气中无形的血腥与嘶嚎,便会将她拖回那个失子的梦魇。
    院中,北风萧瑟,卷起枯叶与尘埃。
    皇后停住脚步,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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