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眼睛亮晶晶的听着,仿佛被尔泰的讲的事吸引了所有的心神。
尔泰见状,心中暗笑,继续添柴加火。
“结果,春香楼还有个喝醉了酒的客人,把我好一番嘲笑!”
他模仿着当时那个醉客的腔调,惟妙惟肖的......胡说八道。
末了,还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憋屈。
“我当时那个气啊!恨不得把那人扔进护城河里醒酒!”
其实他现在都忘了那人说啥了......
“你说,我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燕子听着,因着他模仿醉客的滑稽样子想笑,但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的某处软肉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让他受了委屈。
“那......那人真是太过分了!哼!你怎么当时不和我说呢?我去找他帮你理论!”
小燕子说起话来已经有点气鼓鼓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维护。
尔泰被她这可爱的语气表情逗得不行,心里甜得发齁。
但坏心思可一点没消,他立刻抓住机会,乘胜追击,把“委屈”升级。
他明明是正宫的地位,偏是勾栏的做派。
“这还不算完。”
他一脸沉痛,仿佛遭受了更大的打击。
“那时还遇上了八阿哥!”
“八阿哥他......唉,他竟当着我的面,说我......”
尔泰故意卖关子,欲言又止,眼神黯淡,仿佛难以启齿。
“说你什么?”
小燕子果然上钩,焦急地追问,大眼睛里全是好奇,还有满满的关切。
尔泰凑近她的耳朵,用极低、极委屈的气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八阿哥说......说我没情趣!”
“说我都成亲这么久了,还不懂夫妻情趣,说我木讷,不解风情......”
“他说,连他都看不下去了,还问我......”
他又停顿,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接下来的话羞耻无比。
“还问我......是不是连我的夫人都觉得我没意思了,不够体贴,所以......所以夫人才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话音落下,尔泰便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