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 尔康兴奋的低吼。
他再也控制不住,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一遍又一遍地低唤她的名字。
“紫薇,紫薇,我的紫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微松开些,但双臂仍环着她,低头看着她嫣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还带上了一点孩子气。
“紫薇,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每天看着尔泰和小燕子在我面前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我都快羡慕死了!”
他开始“告状”,语气夸张极了,“你是不知道,小燕子自从嫁过来,简直无法无天。”
“她受了伤,额娘不让她出府,她便大早上拉着尔泰在大花园里追蝴蝶......”
“后面日日磨着额娘让她出去玩......”
“额娘被磨烦了,就不让他们午间去正院吃饭了。”
“往后的午间小燕子就非要尔泰陪她吃那些稀奇古怪的、从外面买回来的小吃。”
“还有,也不知是哪天,小燕子做了什么噩梦,后面晚上便开始缠着尔泰给她念话本子,念到她睡着为止!”
“尔泰也是,什么都由着她,惯得没边了!”
“两人看对方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
“我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大灯笼!”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明明是在“抱怨”,语气里却满是笑意和对弟弟弟媳的纵容。
紫薇听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她能想象到那是怎样热闹又甜蜜的景象。
“还有呢......”
尔康见紫薇笑了,说得更起劲,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羡慕”和“委屈”都倒出来。
“小燕子受伤这几日,尔泰怕她闷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会学舌的鹦鹉......”
“小燕子教它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尔泰最好’!”
“那鹦鹉成天在院子里叫,我阿玛额娘听了都笑得不行。”
“还有,她拉着尔泰学踢毽子,尔泰那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愣是被她带得满院子跑,最后两个人一起摔在草地上,还笑成一团......”
“哎,还好有萧剑这个难兄难弟......不然我的日子可真是更难熬了......”
他说着说着,自己眼中也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