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眼神啊......”
他故意停顿一下，拖长了语调，“好像我不是从慈宁宫回来，倒像是刚从龙潭虎穴里打了个滚，捡了条命回来似的。”
他这么一说，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也跟着一松。
小燕子被萧剑的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故意扭过头，哼了一声，作势不去看他，嘴里却是不依不饶。
“行行行！不看你了，不看你了！好像谁稀罕看你似的！”
她说着，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瞟向萧剑，嘴上念叨着。
“那你倒是快说说呀！到底问了什么嘛？急死我们了！”
那副口是心非、急不可耐的小模样，活脱脱一只炸了毛又忍不住好奇的猫儿，把众人都逗笑了。
晴儿没有像小燕子那样催促，她轻轻抬起眼眸，目光沉静地望向萧剑，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萧剑的身影，带着探寻。
她不需要多问，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便已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了。
萧剑的目光与小燕子偷瞄的余光撞上，带着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
他侧了侧头，目光自然而然地与晴儿投来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晴儿的目光关切，萧剑的眼神沉静，是在安抚。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未尽的言语。
这短暂而深刻的对视，让萧剑心中最后一丝因慈宁宫问话而起的波澜，也渐渐平息。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翘首以盼的众人，尤其是自家那个快要急得跳脚的妹妹，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更添了几分平和。
“真没什么事。”
萧剑开口，声音平稳，“老佛爷就是循例问了问，我在外漂泊这些年，都遇到过哪些有趣的奇闻异事，见识过什么风土人情。”
“语气很和蔼，倒像是听故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又问了我，日后想在宫中担个什么职位，说是她与皇上已经商议过几个合适的缺，让我看看，喜欢哪个，或者有何想法。”
听到“职位”二字，小燕子和晴儿的眼睛都亮了一下，紫薇和尔康、尔泰也露出了专注的神情。
这不仅是萧剑的前程，也关乎老佛爷和皇上对萧剑的态度。
“提了几个，有御前行走，有上书房行走，也有兵部、礼部的闲职。”
“老佛爷说，不急，让我仔细想想，也问问家里人的意思。”
“家里人”三个字，他说的自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掠过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