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小燕子和晴儿，含笑加入她们的闲聊。
话题从宫外的新鲜事，到福家长辈是否和善，再到漱芳斋这几日的趣闻，轻松而愉快，暂时驱散了萦绕在各自心头的阴云。
小燕子记得尔泰给自己染指甲的顺序。
【咳......大概记得吧？】
她给晴儿染指甲染得极为认真，用细软的小刷子蘸着捣好的、加了明矾的花泥，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晴儿莹白的指甲上，然后用干净的软布包裹，再用细丝线缠好。
她手法虽不算顶熟练，但胜在细心。
中间一边弄还一边碎碎念着从尔泰那里听来的、关于凤仙花染指甲的各种“讲究”。
比如要包多久颜色才鲜亮，染之前用酸浆水泡手更好上色云云，逗得晴儿和紫薇忍俊不禁。
明月和彩霞轻手轻脚地进来添了一次茶，送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小凳子从门外探进头来，禀报道，“格格们，福二爷说有点事，出去一下，福大爷也跟着一起去了。”
小燕子正专注于手里的“工程”，头也不抬地“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她以为是尔泰和尔康兄弟俩有事要商量，并未多想。
实际上，尔泰是去了太医院。
昨夜小燕子那句“不想要孩子”的话，一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他理解她的担忧，但他更关心她的身体。
贸然避孕，无论是服用药物还是用别的方法，都可能对身体有损。
他得去问问胡太医，有没有什么稳妥的、不伤身的法子。
胡太医是信得过的老太医，医术高明，口风也紧。
只是没想到，尔康不放心弟弟，也跟了去。
尔泰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大哥，心里有点窘迫。
【算了......说不定以后大哥......也能用上。】
半个时辰后。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凤仙花香气，还夹杂着女孩们清脆的笑语。
小燕子终于大功告成，将紫薇手上最后一个手指也仔仔细细地包好了。
“好啦！大功告成！”
小燕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拍了拍手，一脸得意，“等一会儿解开，保证你们十指纤纤，指尖一点红，漂亮得不得了！”
晴儿和紫薇相视一笑，都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