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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链?
    这分明是替罪羊!
    是有人精心策划,将所有线索都引向了愉妃,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永琪呢?” 尔泰的声音沉静,拳头却已经紧握起来了,“宗人府的调查,可曾提及他?”
    皇后看了他一眼,“提及了。”
    “永琪被宗人府问话时,只承认他......心里确实有想娶晴儿的念头。”
    “他说他欣赏晴儿才情品性,认为若能得晴儿为妻,是他的福分。”
    “但他声称,对下药之事毫不知情,是额娘爱子心切,行事糊涂偏激,他若早知,定会阻止。”
    皇后模仿着永琪可能的说辞,语气中的讥讽更深。
    “他甚至......在宗人府官员面前,流露出了几分痛心疾首,言道‘额娘此举,实是害了晴儿,也害了儿臣,更让皇阿玛、老佛爷蒙羞’。”
    “他倒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想来确实如此,七夕那日在养心殿对峙时,永琪确实没承认过自己下药。
    这次永琪又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已经失势、且似乎“动机充分”的愉妃身上。
    自己则成了一个“有爱慕之心但发乎情止乎礼”、“不幸被糊涂额娘连累”的、重情又无辜的皇子。
    他甚至因为“坦诚”了自己的“爱慕”,反而显得更加“真挚”和“无奈”。
    “这两件事结合起来看,给晴儿下药,是愉妃之过,永琪最多是‘未能及时察觉’被额娘所累。”
    “欣荣假孕假小产,是欣荣个人品行不端、欺君罔上,永琪是‘被算计’的受害者。”
    “宗人府与刑部的调查结果清晰,‘证据确凿’;索绰罗家也认罪揽责,力保永琪。”
    皇后的话语中是深深的无力感。
    “皇上纵然对永琪有所不满,对愉妃更是厌弃,但在这两件事上,明面的证据和说辞,都让永琪......成功地脱身了。”
    “恐怕接下来,皇上对宗人府呈报的判决结果,对永琪......应该不会太重。”
    “最多是申饬几句,罚俸,或是禁足一段时日,以儆效尤。”
    “至于愉妃......” 皇后冷笑一声,“谋害宗室格格,证据确凿,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已是最好结局。”
    “或许,看在五阿哥的面上,能保一条命,在冷宫了此残生。”
    这时候小燕子已经气得想掐人中,一堆问候永琪的话堵在喉间,要不是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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