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尔泰看着她的小表情,笑了笑,低声哄道,声音温柔。
他扶着小燕子的肩膀,将她从地上半扶半抱地搀扶起来。
小燕子蹲了太久,腿也麻了,只能软软地靠着他,任由他带着,慢悠悠的像个老婆婆,步履蹒跚的走到了那张已经摆好了酒菜的圆桌旁。
尔泰扶着她,在铺了软垫的圆凳上坐下,自己也挨着她身边坐下。
他抬手,拎起桌上那壶一直用热水温着的黄酒,倒了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白玉杯中轻轻晃荡,散发出醇厚温润的香气。
他将酒杯递到小燕子面前,声音依旧温和,诱哄着。
“先喝口热酒,暖暖身子,也顺顺气。哭久了伤身,嗯?”
小燕子抬起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看了看那杯冒着袅袅热气的黄酒,又看了看尔泰的脸。
她伸出手,接过了酒杯。
温热的杯壁贴上她微凉的手指,那暖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了心口。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暖流,稍稍抚平了喉咙的干涩。
一杯黄酒下肚,小燕子的脸色好了一些,虽然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满是泪水。
尔泰一直耐心地等着,见她喝完了酒,脸色缓和,才拿起自己面前干净的布巾,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脸上未干的泪痕。
擦完了脸,他放下布巾,目光深深,轻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吗?怎么还哭了?”
“可是今天在外面还受了什么委屈?还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小燕子心里本就打定了主意,要将“上辈子”的一切和盘托出。
此刻,尔泰的问话,恰好给了她一个最自然的开端。
小燕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的勇气都吸入胸腔。
她抬起眼眸,极其认真的看着尔泰。
她的眼神清澈坚定,不再有之前的躲闪、挣扎,只有坦荡。
“尔泰。” 她开口,声音有点沙哑,却很清晰。
“我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许多......你有很多话要和我说,我也有很多的事情想知道!”
“但是......能不能让我先说?”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有一件......非常、非常、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