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似乎是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碗状物。
由于光线和角度,小燕子看不真切那碗里具体是什么,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那是什么?” 她忍不住用气声问道。
小燕子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尔泰的脸色在丫鬟进门的那一刻变得更加冷峻。
他大概猜到了观保的意图。
观保是要为这场欺君之罪,找一个“合理”的、能最大程度保全家族的解释。
观保的声音冰冷,完全没有父与女的温情。
“欣荣,你‘身怀有孕’,本是大喜。”
“你心心念念想着五阿哥,忧思成疾,劳神伤身,不慎跌倒,动了胎气。”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太医......也无力回天。”
“这是意外,是命。”
“你......要好生将养身子。”
观保俯下身子,冷眼看着欣荣的眼睛,“把这碗药喝了。”
“它会帮你......‘了结’这场意外。”
“也会让你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碗药,恐怕不只是简单的落胎药,因为她无胎可落。
更是会让她身体遭受极大痛苦的虎狼之药!
是假孕后,假的小产......
这是惩罚,更是警告,是让她“记住”教训。
“不......我不喝!阿玛!我是您的女儿啊!”
观保福晋撕心裂肺的哭喊再次响起,伴随着扑上去想要阻拦的声响。
“老爷!您不能这样!!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如果她的身子落下什么病根!您的算计也会落空的呀!!”
观保似把抱着他哭求的福晋也推倒在地,声音冷硬又笃定。
“五阿哥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为永琪所做的事情,他都会看在眼里!”
“就算没有欣荣......我们也是五阿哥最忠诚的盟友!”
他冷冷的笑出声,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对着欣荣冷声道。
“这一切也由不得你!”
“若不如此,难道要等着东窗事发,皇上治我们索绰罗氏一个欺君罔上、混淆血脉的灭族之罪吗?!”
“把她拉开!”观保似乎在吩咐人把自己的福晋拉开。
屋内传来挣扎、哭喊、瓷器碰撞的混乱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