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一正,继续禀报道。
“是,二少爷。”
“属下要回来禀报时,有藏在暗处的兄弟发现,在楼外后巷的隐蔽处,似乎有车马停留又迅速离开的痕迹,痕迹很新。”
“还有,楼内似乎有几人行踪鬼祟,不似寻常客人,暗卫已分头跟上去了。”
“目前尚未有进一步消息传回。”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许,这才要开始说之前有所顾忌的话。
“另外......”
“另外属下跟着暗卫去春香楼的后门探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奉命盯在索绰罗家的暗卫。”
“据他所说,他是跟着索绰罗家的马车到达春香楼后门的。”
“左都御史府里好像有所动向,所以暗卫便潜入了府中暗中探查,左都御史里面的家丁,像是在找什么人。”
“与此同时,欣荣格格确实不在左都御史府中......”
“之前他们没有看见欣荣格格出府,他们怀疑欣荣格格应该是换了装扮出府......”
“原本盯着左都御史府的暗卫,已经继续追踪了......”
疾影说到这里,尔泰心里便已经有数了。
大概是欣荣换了别的装扮出府,暗卫并没有认出来。
而小燕子刚好在醉仙楼的雅间里往楼下望的时候,看见了换装出府的欣荣。
她便一路追踪,跟到了春香楼。
【那么......欣荣来春香楼是做什么的呢?】
尔泰陷入了思考,手指无意识的开始摩挲小燕子的小手。
小燕子本来听得已经有点糊涂了,现在手被尔泰揉成了各种形状,一下注意力就跑偏了。
【可恶......这个坏人在干嘛呢?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小燕子脸上一本正经,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然后给了尔泰的手一巴掌。
她感觉不解气似的,又用胳膊肘给了尔泰一个不轻不重的肘击。
尔泰这才回过神,抬头对上自家夫人气鼓鼓的杏眼,正瞪着他。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刚才做了什么,低头笑了笑,抬眼看向疾影。
“嗯,继续说......”
疾影什么也没看见,成为睁眼瞎,继续一本正经的答着。
“另外属下......刚刚从春香楼正门绕、绕进来时看见了富察大人和明月在春香楼门口等着......”
“还有属下刚才上楼时,觉得春香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