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窗户,绕到正门进来。”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声音透过窗扉传出。
窗外,正以一个别扭的姿势扒在窗沿上、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的疾影,听到这句命令,又懵了一瞬。
【走正门?从春香楼的正门再进去一次?】
疾影下意识地看了看脚下。
那他从刚才到现在扒着窗户,扒了这么久算什么?算他武功好吗?
疾影的脑子转了一下,又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屋内景象。
他瞬间觉得脖颈发凉,一个激灵。
【二少爷这是......恼羞成怒了?回府以后不会灭口吧......】
“是!二少爷!”
疾影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压着声音,恭敬地应道。
“奴才这就从正门进来!”
话音刚落,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声。
显然疾影已经用轻功,从窗台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准备绕到春香楼前面,从正门光明正大地再进来一次。
听到窗外动静消失,尔泰这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薄绸,摸了摸鼻子。
【取悦夫人......不丢人......】
他转过身,目光又落在床边那个依旧低着头、正跟衣襟上那几颗小巧盘扣“奋战”的小人儿身上。
小燕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羞窘中完全回神,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未退,反而因为手忙脚乱和着急,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那几颗平日里乖巧的扣子,此刻仿佛在故意与她作对。
纤细的手指怎么也扣不进对应的扣眼里。
急得她鼻尖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越急越乱。
衣襟反而更散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和精致的锁骨。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尔泰留下的、点点暧昧的红痕。
尔泰好看的眉毛轻轻一挑,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褪去了方才的严肃,此刻的他,眼波流转间,满是宠溺温柔。
尔泰迈开长腿,几步走到了榻边,一撩衣摆,极其自然地在小燕子身侧的软榻边坐了下来。
柔软的榻面因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小燕子感觉到身侧的动静和熟悉的气息靠近。
想到刚才做了什么,又想到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