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她此刻正和那些以色侍人的男子共处一室,一想到那些男人可能用轻浮的眼神看着她,用谄媚的话语讨好她......
尔泰放在膝上的手,就指节捏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我伺候她伺候得不够舒服?】
【那种歪瓜裂枣也敢看她?】
永璇听闻柳妈妈所说,给尔泰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只是一瞬,尔泰没有去看永璇,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一把夺过旁边永璇手中那柄尚未完全合拢的湘妃竹骨、素白扇面的折扇,动作迅捷如电,毫不拖泥带水。
下一瞬,折扇冰凉的竹制扇柄末端,已经精准而有力地抵在了柳妈妈的咽喉上。
柳妈妈只觉得喉间一凉,一股冰冷的压力瞬间攫住了她,让她无法呼吸。
那明明只是一把文人雅士把玩的折扇扇柄。
此刻在她感觉中,却像是比最锋利的匕首还要可怕,似乎随时能轻易刺穿她柔软的脖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扇柄上传来属于眼前这个戴着滑稽白兔面具男人的杀意和怒火。
“呃......”
柳妈妈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脂粉都遮不住瞬间褪去的血色,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惊恐气音,眼睛瞪得溜圆,看着眼前这双透过白兔面具,冰冷得毫无温度,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的黑眸。
“饶、饶命......爷、爷饶命啊......”
柳妈妈连哭带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才的精明世故、八面玲珑全都不见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
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错一个字,或者动作慢了一点,这根看似脆弱的扇柄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永璇也被尔泰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桃花眼里满是兴味,并未立刻阻止。
他知道尔泰此刻已处在暴怒失控的边缘,任何劝阻都可能适得其反,还不如好好看戏。
柳妈妈刚才那番话,也确实触碰了尔泰的逆鳞。
他们之前在朝堂上打过交道,尔泰是知分寸的人,他知道。
永璇只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既能随时应变,又给了尔泰处理的空间。
他习惯性的想摆弄手中的折扇,可一抬手才想起来折扇现在在哪,他无奈的搓了搓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