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燕子的那道身影还没太远，穿的又是雪白的斗篷格外显眼。
疾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傻事，不再多说话，追了上去。
这边，小燕子心跳得飞快，一半是紧张，一半是激动。
她顾不上整理微微凌乱的衣裙和身后的披风，凭着记忆，朝着欣荣刚才走过的方向快步追去。
拐角处的光线比主街昏暗许多。
她睁大眼睛，焦急地搜寻着那个戴着面具、穿着素色衣裙的身影。
追到拐角，她左右张望，隐约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那里似乎有更明亮的灯光和人声传来。
小燕子心中一喜，连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她跟着那身影穿过拐角，眼前豁然开朗，是另一条颇为热闹的街道。
与方才醉仙楼所在的主街不同，这条街似乎更......奢华，也更多了些旖旎暧昧的气息。
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脂粉香和酒气，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各色灯笼将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小燕子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那个戴面具的身影，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街边一栋装饰得最为华丽、灯火也最为通明的三层楼阁。
楼阁门口悬挂着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
春香楼。
小燕子脚步不由顿住了。
就算是上辈子，她在宫外的时候，柳青柳红把她保护的极好，她也从未去过这种地方。
只见春香楼门口，站着好些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她们穿着颜色鲜艳、用料轻薄的衣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嫣红，头发梳成各种繁复的发髻，插满了珠翠。
那些姑娘正三三两两地或倚门而立，或娇笑着与进出的客人打招呼、调笑。
那些衣裙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笑声、娇嗔声、打情骂俏声不绝于耳。
门口除了这些女子，竟还有几个穿着锦袍、面皮白净、容貌俊秀的年轻男子。
他们的穿着不像寻常男子那般严谨，前襟的衣带松松地系着，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胸膛，脸上也敷了粉，眉眼含笑，姿态风流。
正与一些客人言笑晏晏，举止颇为亲密。
小燕子彻底愣住了，杏眼睁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
【这......这是什么地方啊？】
【这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