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她那一连串迅捷无比的动作,还不忘对萧剑做鬼脸的调皮模样。
心尖像涌上了温热的血液。
热。软。
这副求他庇护的小模样,还有这股鲜活灵动的劲,把尔泰的心填的又满又胀。
他上辈子都不曾见过她如此灵动的样子,记忆里那个雪夜里慢慢变得冰冷的脸颊。
真的一点一点的在长出血肉,生出温度,像是春日里破土新生的嫩芽,有无限生机。
他轻声笑了笑。
小燕子那副做着鬼脸,“死不悔改”的模样也是别样的可爱。
他的目光动了动,落在她的手腕上,心疼她手腕还有伤,刚才那一动肯定又牵扯到了。
再抬眼看着她亮晶晶的有点狡黠的眸子,尔泰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满足感在滋生。
她拽着自己衣角寻求保护的动作。
好乖。
这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她可以依赖、可以信任、可以寻求庇护的人。
他嘴角又浅淡的勾了勾,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将小燕子往自己身后又挡了挡。
回过头,看向那边咳嗽得肩膀耸动、明显在忍笑的萧剑。
尔泰脸上扬起了一点点隐晦的得意。
【看吧,我家夫人多可爱。】
尔康在一旁,目睹了这完整的一幕,他再也忍不住,“哈哈哈......” 地低笑出声。
一边笑一边摇头,只觉得这几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一个比一个有趣。
尤其是小燕子。
一时间,肃穆的祠堂里,也不再那么寂寥,也少了几分尴尬。
只剩下一种温暖的、属于家人之间特有的、鸡飞狗跳又其乐融融的氛围。
烛火摇曳,映照着几张表情各异、但都带着笑意的年轻脸庞。
至于“面壁思过”?
嗯......大概,暂时没人记得这回事了。
祠堂内那短暂又搞怪的氛围,随着萧剑的咳嗽声渐歇,尔康的笑声收敛,慢慢沉淀下来。
重新归于一种相对安静,但已不复最初肃穆的状态。
烛火静静燃烧,光影在几人脸上跳跃。
尔泰伸出手,将躲在自己身后、气鼓鼓撇嘴的小燕子,轻轻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
让她靠得更近些,几乎半边身子都倚靠在他臂膀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低下头,凑近小燕子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意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