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个看起来最厚实、按下去最软和的蒲团,满意地抱在怀里,还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燕子抱着这个“借”来的蒲团,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了尔泰身边。
她看也不看旁边那张孤零零的椅子,直接走到了尔泰的身侧。
然后,就在那冰冷光洁的青砖地面上,把自己精心挑选的软和蒲团放了下来,还特意用手拍了拍,摆摆正。
她自己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双腿蜷起,手臂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正好面对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学起了尔康与萧剑“面壁”的姿势。
坐好后,她似乎觉得还少了点什么。
小燕子想了一会,侧过身,伸出小手,轻轻拉了拉旁边依旧站得笔直的尔泰的衣角。
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用气声小声催促道。
“尔泰,你也快坐下呀!来,坐我旁边!”
说着,她还用脚尖,把原本就放在墙边地上的、属于尔泰的那个旧蒲团,往自己身边拨了拨,让两个蒲团紧紧挨在一起。
她做这一切自然无比,仿佛天经地义。
满脸期待的表情,配上她蜷在蒲团上的小小身影,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乖巧又可爱。
尔泰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期待的眸子,看着她为自己“预留”好的、紧挨着她的位置。
她因为仰头,露出一小节纤细莹白的脖颈,明晃晃的,动人心魄。
心里的那点坚持,早就化作一缕夜风,不知吹向何处了。
他还能说什么呢?
拒绝?
他做不到。
他心里还觉得,让自己的小妻子坐在冷硬的地上,已经是委屈她了。
于是,在尔康与萧剑无声的注视和内心的扶额叹息下。
尔泰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扬起。
有点得意,有点臭屁。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宠溺。
“真拿你没办法。” 他低声道,声音腻人。
他依言,撩起衣袍下摆,就在小燕子为他“预留”好的、紧挨着她的那个蒲团上,坐了下来。
他原本是打算继续“面壁思过”、站一晚上的,但此刻,他选择坐在她身边。
两个蒲团紧紧挨着,两个人自然也肩并着肩、胳膊挨着胳膊地坐在了一起。
小燕子身上那股淡淡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