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大了说,尤其是被陶嬷嬷这样的老人看去,可能会被视作白日宣淫、不知节制、有损福晋清誉和福家体面。
额娘此刻的愤怒,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晨间的糗事,更可能是因为担心小燕子......将来难以担当福晋之责。
“不知?”
福晋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手中的戒尺敲击掌心的节奏快了些。
“成婚第一天!就闹出这般、这般......不成体统的事情来!”
“你让陶嬷嬷她们怎么看?让下人们怎么传?”
尔泰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额娘。” 尔泰抬起头,目光坦荡中带着诚恳的认错态度。
“今晨之事,是儿子思虑不周,行止有失,惊扰了下人,也让额娘烦心。”
“此事全是儿子的过错,与小燕子无关。”
“她性格迷糊懵懂、不拘小节,又是新妇,一切皆是儿子引导不力。”
“儿子甘愿领受额娘责罚,绝无怨言。”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只求额娘不要迁怒于小燕子。
福晋听了他的话,脸上的怒气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更盛。
她手中的戒尺“啪”地一声,重重敲在了旁边的紫檀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惊得旁边的陶嬷嬷肩膀都抖了一下。
他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将责任全部揽下,如何保护小燕子不受责难。
福晋重重地将戒尺拍在茶几上后,开口。
“你真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福晋的声音依旧带着怒意,“你看看你!新婚第一天!就、就如此孟浪荒唐!一点都不知道体贴人!”
尔泰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额娘这......是在说他“孟浪”,而不是指责小燕子“轻浮”?
福晋越说越气,手中的戒尺又“啪啪”敲了两下桌面,就像在加强语气。
“昨儿个折腾到......咳......天亮?嗯?”
福晋说着这些,都有些脸红。
“今儿个天还没亮透呢!就把人从房里抱出来!”
“还、还就那么衣衫不整地......抱到浴房去!满院子下人都看着!”
“你让小燕子的脸往哪儿搁?!她才多大?还是个小丫头!”
“刚进咱们家门,你就这么、这么不知道心疼人?!”
“尔康还未娶妻,小燕子便要学着掌家,你让她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