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脑子还木着,但身体在昨晚的甜蜜折磨里,习惯性地听从他这该死的温柔诱导。
她迷迷糊糊地、有些费力地抬起了酸软的手臂。
尔泰动作轻柔又迅速,将那件宽大的红锦袍拉着她的手臂穿过袖子。
锦袍质地顺滑,带着他掌心熨帖过的暖意,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袍子对她来说确实过于宽大了,衣摆逶迤,袖子也长出一截,衬得她愈发娇小。
可......肚兜和小衣却没有。
尔泰又扯过床上那床柔软蓬松的蚕丝锦被,将她从肩膀到脚踝,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只露出一张困倦未消、带着红晕的小脸和些许散乱的长发。
被子裹得紧,像个密实的茧,也像......一个圆滚滚的小粽子,可爱得不得了。
“唔......” 小燕子被裹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细微的抗议鼻音,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清洗......需要裹成这样吗?】
【不是给我擦身子吗?】
尔泰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反而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
一个裹在红锦袍和锦被里、只露出脑袋的、懵懂可爱的“小粽子夫人”。
他忍不住对着她的脑门亲了一口。
“小粽子”发出“啧”的一声,眼睛半睁半闭,都能看出来满脸的抗议与嫌弃。
他笑着再次俯身,双臂穿过她身下,稳稳地将这个“小粽子”打横抱了起来。
被子的柔软和她身体的轻盈让他抱得毫不费力。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移动,让小燕子终于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在他怀里不安地动了动,隔着厚厚的“束缚”仰头看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困惑。
“去......去哪儿呀?”
尔泰低头,对上她迷蒙的眼,晨光落在他含笑的眼底,漾开温柔的光晕。
他抱着她,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边走边慢悠悠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十足的理所当然。
“方才不是问夫人,要不要去清洗一下么?”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着怀里“小粽子”瞬间的僵硬,才继续笑道,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夫人说‘嗯’。那为夫......自然要带夫人去‘清洗一下’。”
清洗一下......需要他亲自抱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