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里是一种天竺特有的颜料。
他并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正垂眸看着自己拿着笔的右手,眉头微微蹙起。
小燕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尔泰拿着笔的右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那支纤巧的笔杆,在他骨节分明、向来沉稳有力的指间,呈现出细微的晃动。
笔尖蘸取颜料,也在玉匣边缘漾开涟漪。
尔泰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看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轻轻的把笔放下。
他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小燕子一眼,里面翻滚着炙热的情潮。
在烛光下,在两人交织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中,尔泰缓缓抬起了自己系着红绳的手。
他用指尖沾取了少量颜料。
蘸取了一指腹那冰凉的透明的膏体。
他俯下身,左手轻轻按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以保持平衡,右手指尖,落在了胸口处。
指尖轻触,酥麻感荡遍全身。
颜料冰凉,但他的指尖却滚烫。
冰凉又温热的颜料,开始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划动。
他眉头微蹙,薄唇紧抿,目光追随着自己指尖的轨迹。
他指尖的轮廓,那冰凉随着他指腹移动,在她身上蔓延开来微痒的触感。
欲望让他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又是一颤。
那不再是“画”,更像是带着虔诚占有欲的“标记”和“巡礼”。
他的指腹温热粗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与她娇嫩敏感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动作轻柔,窜开酥麻的电流。
流进她的四肢百骸。
引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强烈触感。
那感觉没有停留在表面,钻进了骨头缝里,让她从脊椎尾骨开始,泛起一阵阵酥/软的酸/痒。
“唔......”
她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轻语。
腰肢轻摆。
蜿蜒曲折的线条,轻微摩挲。
让那感觉骤然加剧。
让她修长光裸的双腿无意识地轻轻勾了一下。
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足弓绷紧,勾出弧度,脚背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这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带着全然不设防的诱惑,尽数落入尔泰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