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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冠太重,压得脖子疼。
    说老佛爷赏了欣荣一盒独一无二的胭脂,她才不稀罕。
    又叮嘱他伤没好全不许乱跑,要按时喝药,还“威胁”说要是让她知道他不听话,就......就三天不给他写信!
    信的末尾,笔迹忽然变得有些迟疑,笔画也轻了许多,墨迹似乎也淡了。
    像是写的人犹豫了很久,蘸了又蘸墨,才终于落下。
    “那个......你......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伤口还疼不疼?”
    “要记得换药。”
    “还有......虽然你是个大坏蛋,但是......我好像......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哦!”
    “想你了。”
    落款是一个画得有点抽象、但勉强能认出是只小燕子的简笔画。
    这么几张纸,尔泰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每一次看,心头那股暖洋洋、甜丝丝的感觉就满溢一分。
    连带着永琪的破事、府中清理、以及筹备婚事带来的种种紧绷和疲惫,都悄然消散了许多。
    他的小燕子,总是有这样的魔力。
    他小心地将信纸抚平,折好,正准备贴身收进怀里,目光却落在了火盆旁一个打开的檀木匣子上。
    里面是几样旧物。
    那个眼熟的旧荷包,几封边角磨损的信笺,几块素帕,两朵干花。
    正是他从永琪书房暗格里“拿”回来的、小燕子当年送出的那些物件。
    那日他问小燕子如何处理,他的燕儿说烧了。
    这些属于过去、属于另一个人、也承载着一段错误时光的东西,不该再留着了。
    尤其是现在,在他和她的未来越来越清晰的时候。
    他拿起那个荷包,指尖摩挲着上面歪扭的竹叶。
    曾经或许有过的、因这些物件而起的微妙心绪,如今再看,只觉物是人非。
    是该处理掉了。
    他没告诉小燕子这些东西是他从火场里带出来的,他怕日后她知道心里会有负担。
    他拿起火折子,正要点燃火盆里早已备好的银炭,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哐”地一声推开!
    “尔泰!你房里怎么有火光?是不是又......”
    尔康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只见尔泰好端端地坐在火盆前,手里拿着火折子,正抬头一脸愕然地看着他。
    火盆里,只有几块尚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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