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这什么眼神。
一旁得吳邪也有些觉得不对劲,“小哥,怎么了?”
“没什么。”张启灵收回目光,走到前面去探路。
施旷看着张启灵越过他得背影,把水壶还给黑瞎子,从口袋里摸出葵花籽和果干,吹了声口哨。
碎碎从树冠上飞落下来,停在他手腕上。
一直高空监控汪家的追兵,飞了将近三个小时没有落地。
施旷把吃食递到它嘴边,碎碎歪头看着他,黑豆眼睛在夕阳里反射着碎金般的光斑,它张嘴,发出短促音节。
施旷用手指抚了抚它的颈羽,把它重新托上天空。
王盟瘫坐在倒伏的枯树干上,扯起衣领闻了闻自己身上,表情痛苦得像是刚被人从泔水桶里捞出来,“这都第五天了,胖爷,你闻闻我,我是不是已经馊了?”
胖子坐得离他三步远,一本正经的回答,“不馊,这才哪儿到哪儿,也就是比黑爷三个月没洗的袜子强那么一点。”
黑瞎子闻言把手里把玩的打火机一收,义正言辞纠正道,“我袜子最多一个月没洗,上个月下雨的时候在河里涮过。”
“......两位爷别说了。”王盟干呕了一下。
吳邪听到争论头也没抬,“得了吧,半斤八两别互相埋汰了。”
“休息好了吗?,两分钟后继续出发。”施旷把趋光用布条来回擦了擦,收至腰后。
短暂的休整之后,队伍继续前进。
期间碎碎每隔两小时飞回来一次,带来的情报越来越紧迫,汪家的封锁线越来越近,哀牢山外围的村落开始出现陌生车辆。
山民被高价询问有没有见过一群背大包的外地人,他们已经不在乎暴露了,两方都在抢时间。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手中的罗盘和指北针都已经罢工,前方的苔藓石堆中,出现了一些动物的石雕,再深入,动物石雕变成了人俑石雕。
人俑石雕的姿态神情与真人无异,每一尊人俑的面部表情都保留着被定格的瞬间,惊恐、茫然、回头张望时的急切,十分传神。
“等一下,”施旷叫停队伍,“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要碰石雕。”
大家看过去,视线范围内的石雕就有二三十,再往林子深处,影影绰绰的轮廓还有更多。
这些人俑石雕和他们的行进方向完全一致,都是朝着山深处走。
黑瞎子和张启灵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