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把枪提到身前,拉开保险,朝身后的队伍挥了挥手。
“慢慢走,不着急,让他们先探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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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梯似乎没有尽头。
螺旋阶梯的半径一直在变,台阶数不固定,半径小的地方台阶少,这个螺旋不是标准阿基米德螺旋,更像是拼接的复合曲线,
不知走了多久,头顶的穹顶逐渐退向高处,黑暗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逼仄。
前面的阿青停下脚步,身后的队伍依次从阶梯上走下来,在她的身后排成一条横线。
施旷给飞落下来的碎碎脖子上挂上一个胸灯,随着碎碎再次起飞,光线随之照亮前方。
在大家四处扫动的光线和碎碎经过照亮的光线中,前方的景象暴露在了眼前。
数根粗大的承重柱从地面拔起,支撑着整个地下空间,柱身布满风蚀的孔洞和锈迹。
在正前方,成百上千的佛塔,错落在中央空地上,最高不过一人半,矮的的只到膝盖,全是由红土砖和火山岩石交错砌成,塔身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它们在黑暗中静默的伫立着,犹如一片被时间遗忘的墓地。
整片缩小的佛国,从地面沉祭至此,等待着永远不会到来的朝圣者。
“天真,鸦爷,这一片,你们说....里面会不会有舍利子啥的,这看着分明是给那些和尚修的陵园啊。”胖子的头灯随着他左右观察摆动。
“这里就算是寺庙,估摸着也不是正统的,邪教倒是更符合一点。”在施旷手电与胸灯的光束中,浮动的灰尘像一群被惊扰的幽灵。
吳邪越过阿青走向前,“我总觉得,这些像是陪葬品,佛塔群是密宗教派修的,但后来人估计想在死人的空间里养活人的东西。”
“老板,你咋说的这么瘆人呢!”王盟跟在后面,抹了一把佛塔上的灰,然后嫌弃的偷摸擦在吳邪的包上。
他的头灯正打在远处塔林模糊的边缘,光里好像有个东西动了一下,一晃就不见了,他眨了眨眼睛,再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人?不高啊,动物?
或者机械?不对啊,这个地方连蚂蚁都没有,王盟把念头暂时丢开,跟在前进的队伍后面,穿过了佛塔群。
空气中的铁锈味越来越浓,浓度让大家不禁都紧锁眉头。
吳邪用手掩着口鼻,低头看脚下的地面,天然岩石逐渐被人工铺设的石板取代,石板上刻着模糊的莲花纹路。
“这味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