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佛像的铸造应该是和金刚铃同源。”
胖子已经左右手都拿上带的水,“哥几个那还等啥,开整!”
“我现在蹲在荒郊野外拿着瓶农夫三泉搞精校准,传出去能被导师笑死。”吳邪摇摇头,接过胖子手里的水,走到石蛙旁边。
四十来分钟后,最后一只石蛙发出嗡声,大家站起身来,聚在一起,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变化。
然后,所有人的脚下传来沉闷的轰鸣。
大地震一样,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安静停止。
蛙阵中心的灰白色夯土地面开始向上隆起,泥土从中间裂开,四面翻卷,有什么东西正从地下缓缓升起。
碎石和土块沿着拢起的弧度滚落,不到一分钟,一座四方的石质台柱破土而出,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渐渐在人腰的高度稳住停止。
大家围上前。
石柱的台面上有个下凹的圆形槽,槽内打磨的光滑如镜,边缘有圈很明显的磨损痕迹,和佛像底座边缘的痕迹完全吻合。
远处的艾罕山本来靠在龙血树上小口抿着包谷酒,看到石柱台从地下升起的那一刻,举酒瓶的手悬在半空。
犹豫了片刻,然后迈过自己划下的那条线,带着克服恐惧的步伐,最终还是走近了人群。
他站在最后排,伸长脖子看向石柱台面上的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