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奇怪的看着她,“你觉得瘆人?......阿青老板,听胖子说,你在陵北地宫见到的怪物每一个可都比这石蛙惊悚。”
“这不一样。”
吳邪神情一转,颇为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
他说完就走了,回到黑瞎子身边继续记录石蛙的排列坐标。
阿青站在原地垂下眼睛,她手掌心的东西已经不见,它正躺在身后那只蛙的嘴里,沿着石蛙喉咙滑下,被黑暗吞没。
碎碎直直地盯着阿青的背影,安静地看着,半晌后把脑袋转回来,继续啄碗里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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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后。
刀锋龙血林,凌晨三点。
汪灿站在龙血树下,战术手电的冷白光打在树干上,将那截白色棉线照得纤毫毕现。
他用两根手指把棉线从树枝上捻下来,放在掌心端详。
他嘴角浮起弧度,把棉线放进口袋。
“汪队,”一个黑衣武装人员从前方的黑暗中跑来,呼吸急促,手里拿着对讲机,“石蛙阵那边确认了,有只蛙嘴里有标记。”
汪灿手里的光,照向瓦巴丙废墟的方向,光在黑暗中切出冷白色的通道,尽头隐没在浓重的雾气里。
“他们应该已经进去了,”他自言自语,这是狩猎者特有的耐心,“在地下待两天,出来的时候防备最低,黎明前后是人的警觉值低谷,最适合收网。”
他提起靠在树干上的枪,朝前方走去。
武装人员自动列成队形,跟在他身后,战术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嘎吱嘎吱声,很快被浓雾吞没。
“古巫圣子。”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但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倒要看看,你从地下出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