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旷跟在两人身后去了吳邪的房间,敲开房门。
“怎么样?有头绪吗?”看着三人中间摆着那个密码本,“明天吳邪带着王盟还是照样去探访一下当地老人,或许有更加详细的线索,还有,问问有没有愿意带路的本地人,瞎子,明天你和胖子研究研究这个密码本。”
“除了坐标,也许还有主庭派下来关于他们和汪家联络的其他消息。”
吳邪和胖子点头,黑瞎子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嘴角勾起,“得勒,鸦爷放心,摩斯码我熟,”
他手在密码本上翻动两页,“不过你把人圈屋里头,回头她不带路了怎么办?”
“所以让吳邪另外找人,不过.....她会的,直觉告诉我,她比我们更想去瓦巴丙。”施旷没有解释过多,“我先回去了。”
204,房间只开了床头灯,张启灵正躺在床上,敲门声响起,他睁开了眼,眼中清明无比,他起身打开门后转身回到床上,施旷带上门在他对面坐下,把事情简短说了一遍。
“你....扮成她,混进曼岗寨。”施旷看着张启灵的眼睛,“用咱们手上的佛像,把真正的替换出来,拿了就走。”
张启灵静静的看着施旷,一时无话却并不尴尬,最后他轻轻点头,施旷松了口气,小哥出马,一个顶俩。
失忆安静的小哥让施旷不禁想起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无意识的嘴角轻扬,目光温和的看着张启灵,抬手揉了揉张启灵的发顶,“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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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院子里已经有人开始走动。
吳邪被胖子拍门叫醒,“天真!麻溜儿!崴泥了!”胖子声音一副见了鬼的惊悚,吳邪赶紧套上衣服就往下跑。
院门外,晨光刚刚漫过围墙,一个短发女人站在外面,她微微侧头目光冷淡的扫过来,那张脸那个神态,分明就是阿青。
吳邪脚步一顿,后背瞬间冒出冷汗,她昨晚明明被看管起来,怎么现在出现在院门外了?想跑?那晚上跑不是更容易?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上身后的胖子。
“这.....她打哪儿下来的?楼上不是有您二叔那F4给瞅着呢嘛?”胖子手按在腰上的匕首上,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阿青,低声骂了句,“草,比天真还邪门儿!”
王盟正端着洗脸盆从另一边走过来,看到阿青也愣住了,“!!老板....她刚还在楼上房间呢!我亲眼看到门锁着,窗子也有防盗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