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阿青原路往外走,黑瞎子从门口探出头,确认外面没人,朝施旷比了个手势,三人在墙上一晃而过,消失在墙外。
到酒店已经凌晨,院子里的灯还亮着,吳邪和胖子没睡,桌上摊着从酒店前台拿到的地图和手机,碎碎率先飞进院子。
“他们回来了!天真。”
吳邪看到施旷和黑瞎子回来,刚要说话,看到他们身后被堵嘴捆绑的阿青,话卡在喉咙里,脸上表情瞬间‘这人谁?’
胖子看清女人的脸,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摸到桌子上的匕首,“鸦爷,你怎么把这娘们儿带来了?”
“胖子,你认识?”吳邪奇怪的看向胖子,从胖子这防备的姿势他就猜出不是能好好坐下来说话的朋友。
“别紧张,有事问她。”施旷走进去,把趋光放在桌上,没解阿青手上的布条,把嘴里的扯了出来。
“施先生,如此对待前合作伙伴,不太好吧。”阿青不愠不怒的抬眸看着施旷。
胖子看了看阿青衣领上那个非常醒目的白象徽章,手从匕首上移开,但眼神里的警惕没收,当初他们和这娘们儿分开时还被隐晦的威胁了。
“胖子,给倒杯水。”施旷说。
胖子不情不愿的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推过来。
阿青没坐,也没喝,施旷在她对面坐下,“你是象王庭的人?”
黑瞎子和吳邪坐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施旷夜审这个女人,就差人手一把瓜子了。
“不是。”
“莽爷是前王公?”
“不是。”
施旷点头,看来情报没错,莽沙为了女儿的怪病,追寻长生已经葬送在自己做的局里了。
“你怎么没死?”
阿青扬起有些邪气的笑,盯着施旷的眼睛,“你倒是很想我死,你的眼睛居然能看见了。”
吳邪听不懂两人的哑谜,扯了扯胖子,“什么情况?这女的。”
“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胖爷和鸦爷小哥下了一个不比云顶天宫差的墓嘛,喏,这娘们儿是金主,那家伙来请我们,给咱们一顿威胁,端着个高手样,要不是鸦爷觉得这墓有线索,谁叼她。”胖子压低声音跟吳邪和黑瞎子咬耳朵。
“哦!就琥珀封棺的那个中山王墓是吧。”吳邪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胖子当时说的缅方势力。
“你现在替象王庭做事。”施旷示意她的徽章。
“替自己做事,”阿青纠正了他的说法,“我需要他们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