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把手里的烟掐灭,站起来在院子走了两步,又走回来“这事儿怎么环环相扣,越来越复杂了!”
黑瞎子把布包往桌子上一扔,然后装模做样的清了清嗓子,“好了,东西的由来我说完了,现在该你们了,你们怎么跑到这来的?别跟瞎子说是来旅游的。”
吳邪拉开竹椅,把木雕放回桌面,顺道坐了下来,把胖子生意突然出问题再到收到照片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他们分析出照片的老宅是疗养院和缅寺旧址的融合,所以决定来嘎洒找到照片上的建筑,他讲的不算快,但信息量大,黑瞎子听着听着就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眉头也随之皱起来。
“所以”他掸了掸烟灰,“你们是被一张照片引到了这里,这里不仅有鸦爷需要的线索,可能还藏着哑巴的记忆线索?”
吳邪点头,“没错,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他指着电脑上的照片,“这些是我们找文化站拿到的关于嘎洒记录在册的十三座缅寺,但一个都不是照片上的地方。”
黑瞎子双手抱胸后仰,竹椅被他压得吱呀一声,“小三爷,那张照片在哪儿?给瞎子搂一眼。”
胖子从包里拿出塑料口袋,看的黑瞎子嘴角一抽,“您这....还真是朴实无华啊.....”
他拿到照片看了几秒,若有所思地嘶了一声。
“怎么?有问题?”施旷问。
“有些眼熟,等等”黑瞎子又把手机打开,翻了半天,翻出一张截图,截图里是一法文书的封面,书名写着《Histoire de culture popuire et de l'architecture》,书名下面用中文手写了一行字:嘎洒,瓦巴丙缅寺旧址,1956年。
他把手机递给施旷,“瓦巴丙,这个缅寺早就没了,我在老客家里看到和照片上屏风相同的花纹的物件,当时觉得非常精美,就顺嘴问了句,老客说这个他从寺庙拿回来的老件,有些收藏价值。”
“那旧址你有问在哪儿吗?”施旷把手机还回去,黑瞎子又递给吳邪和胖子看,
“找不到了,说在山里,被林子盖住了,完全找不到确定的点,但.......”
他话还没说完,院门传来翅膀扑棱的声音,碎碎从街角飞了回来,爪子抓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槟榔,落到施旷腿上,把槟榔往他怀里一放,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