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也给吳添递了个眼色,吳添快步走到院门口,还没等他打开查看情况,一声急刹,轮胎在地面拉出刺耳的尖声。
碎碎快速飞向空中去看发生了什么,紧接着一道人影从街角拐出来,跑的飞快,他手里攥着一个布包,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追他的人。
后面追的人,拿着铁棍砍刀,骑着摩托车在人流中穿梭,吓得路人惊叫连连。
那人目的明确的往酒店方向冲,想要借酒店的复杂场地甩掉身后的人,碎碎很快飞了回来。
它落在芒果树上,“施旷,皮衣墨镜,黑耗子!”
果然,那人借着吳添打开门的缝隙,一下子挤身进来,抬头一看脚步瞬间刹住,对面八个人围着一个桌子都直直的看着他。
果然是黑瞎子,他身上的黑色背心胸口已经被汗湿透了,完美透露出胸肌的线条,脸上糊着血和灰,墨镜有些歪斜,待看清那一桌人,脸上瞬间绽放出格外欠揍的笑容。
“嘿!哥几个?忙着呢?”黑瞎子喘着粗气,“兄弟,劳驾,扶瞎子一把。”他弯腰一把抓住吳添的手,另一只拿着布包的手撑着膝盖。
此时的酒店院门缓缓打开,几辆摩托看到背对的黑瞎子,打着冲撞过来的打算加大了油门。
胖子眼看摩托将近,他站起身抄起桌上的茶壶朝那人砸去,茶壶准头十足,正中摩托上人的肩膀,与茶壶并行的还有施旷抖动手腕掷出去的茶杯。
茶水溅了人一身,而施旷茶杯正好命中那人胸口的穴位,导致人带着摩托直接偏移撞上了酒店的院墙上。
吳法和吳泃两人迅速起身,但被施旷一个手势按住了,他站起身,让吳添带着黑瞎子过来休息,自己面朝着那群追来的人,“这人是我们的。”
追赶的人纷纷从摩托上下来,领头的光头提着铁管带着人踏进院子,他脖子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链子,施旷扫眼过去,每个人的胳膊上都纹着脚踩莲花,长鼻卷刃的巨象,典型的社会人打扮。
他眉头有些兴味的一挑,哦?黑社会吗?
光头看了眼地上碎了的茶壶和完好无损的茶杯,目光最后落在说话的施旷身上。
“你们的人?”光头用铁管指着旁边笑得灿烂的黑瞎子,下巴一抬,露出一口被槟榔染得发黄的牙,“他抢了我们的货,把货还回来,人你们带走,我们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