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不屑的叫了一声。
“这什么情况?”胖子坐下来,重新拿起烤串,已经被遗忘在盘子里的五花肉凉了,他皱了皱眉,塞进嘴里。
“正常啦,放心,我的手下会去找他们麻烦哒”老赵摆摆手,吆喝着胖子继续喝。
“大概率和咱们没关系,单纯就是看咱们是外地人,想趁天黑抢包。”吳邪分析,“没想到遇到了硬茬子。”
“太不专业了,”施旷点评,“这种水平也敢出来做,还不如去厂里打螺丝。”
胖子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吓得老赵连忙躲闪,胖子咽下酒,“鸦爷,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在网上冲浪了?这话说得也太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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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岩温骑着摩托车到了酒店门口,他带了两辆摩托,后面还跟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帮忙带路的。
最后吳邪和胖子一人一辆,施旷坐胖子后面,张启灵坐吳邪后面,就这样一路颠簸上了山路。
水泥路只到山脚,往上是碎石路,再往上路都没有了,只有杂草中的人踩小径,摩托车开到不能再开的地方,几人下车步行,岩温在前砍草开路,中年人在后面收尾。
到山脊时,天大亮,岩温指着远处被树丛半遮半掩的屋顶说,“那边就是龙山缅寺。”
施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灰黑色的瓦片和瓦缝里长出来的杂草,屋顶的形状和普通的当地寺庙不太一样,四四方方的像块平石。
四十分钟后,一行人站在寺庙前,碎碎从头顶飞过,带来了六个小黑点......
这也太破了,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竹篾和泥巴,佛像缺了半张脸,莲台上堆满了鸟粪和落叶。
供桌都被劈了,只剩两条腿靠着墙,地上有着几个啤酒瓶和泡面桶,看样子有流浪汉在这里过过夜。
施旷在缅寺里走了一圈,用手探摸墙上的痕迹,又蹲下来看了看地面上的灰烬,站起来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泄气的话。
“不是这里。”
“不是?”胖子挠了挠头,“那岩温带咱们来的是哪儿?”
“龙山缅寺啊”岩温在旁边一脸无辜,“嘎洒就这个龙山缅寺最老,别的都翻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