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反驳,“老赵,您不算屁,你丫充其量算屁后面那个。”
“咩啊?”
“风,屁后头的风,哈哈哈哈哈。”
老赵一脸认真想了想,“......叻呢个比喻,吼伤人。”
这时候,小虎牙姑娘注意到车边的两人,她上下打量了胖子一番,笑容灿烂,“大哥,是不是热坏了?来,给你个花环~”
胖子有些受宠若惊,“哎哟喂~还有胖爷的份儿?”
姑娘把花环套在胖子的脖子上,凑近他耳边小声说,“大哥,你帮忙问问那个冷脸帅哥的手机号呗。”
胖子笑容僵在脸上,旁边的老赵笑得直不起腰,“老哥,你算咩?风都算唔上咗!”
“合着胖爷就是个传话的?!”胖子气呼呼的把花环从脖子上取下来,往吳邪手里一塞,“天真,给你,凑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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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把他们带到一家非常有特色的酒店,酒店的院子还种着芒果树,树下几张竹椅,“这系我表弟开的,我打了招呼,你们放心住。”
老赵的表弟叫岩温,傣语里,岩是大儿子的意思,小伙子二十出头,棕色皮肤,挺瘦的,一身迷彩一双拖鞋,见到自家表哥带着一行人进来时有点拘谨。
胖子走哪儿都是交际小能手,照面就直接给塞了一包烟,岩温推了两下就收了,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牙。
“龙山缅寺那边,我上去过好几次。”岩温带着大家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他把拖鞋脱掉盘腿坐着,“那个寺建在山坳里,三面都是崖,上了山顶还得往下走叻。”
吳邪看了正在给碎碎喂水的施旷一眼,转而朝岩温说,“明天能带我们上去吗?”
“行”,他犹豫的看着张启灵和施旷身后的长棍状,竖起手指,“但是,不能带枪,要是被边防看到,咱们都得进去。”
“那刀呢?”吳邪问,黑金古刀和趋光苗刀总不能不带啊。
“那就藏好了,咱们可以趁换岗没人走小路上山。”
商量完细节,岩温说还有事处理就走了,留几人上楼选了房间,又在院子坐了会儿,胖子伸了个懒腰。
“饿了,走老赵!给咱介绍点当地特色!”
老赵直接让那些黑西装在酒店等着,他开车带着施旷等人上夜市去吃烧烤。
嘎洒的夜市,烟熏火燎的,烧烤摊一家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