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处理三叔留下的烂摊子时,在档案里有一份关于云南边境的报告,里面提到了嘎洒,但并不是作为重点,只是在一长串的地名里顺带提了一嘴,以至于吳邪压根没多想。
现在这么一看,报告里的地名连在一起,像是一条路线,他当时在地名下面用铅笔划了条线,标注了一个问号,现在答案或许就在嘎洒!
吳邪睁开眼,“胖子,你在嘎洒有没有熟人?”
“嘿!你当胖爷白混的!”胖子眉梢一挑,得意的昂起头“胖爷认识一缅甸过来捯饬翡翠的,在嘎洒有个加工厂,怎么,你要去?”
吳邪没搭理胖子得瑟,转头看着施旷把照片从桌上拿起,慢慢在屏风轮廓描摹,动作温柔的让人起鸡皮疙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给照片做SPA。
“阿旷,你在摸什么?”
施旷把照片递给张启灵,“摸摸看。”
张启灵两根手指直接搭在照片上左右滑动两下,淡定抬头看向施旷的眼睛,“拼接。”
“什么?!”吳邪从张启灵手里把照片拿过,“胖子,放大镜。”
他接过胖子从柜台抽屉里取出的放大镜对着照片细细检查,果然让他找到了不对的地方。
在照片屏风和老宅环境的连接处发现有些色素沉淀不同的地方,初步判断是将两张照片取第一层拼接在了一起印在底片上。
而且在重新看了第二层的画面时,吳邪发现,后面的房间排列非常的熟悉,他是学建筑的,只要是看过的建筑结构就一定有印象。
他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布局?
这样想着,也就立马说了出来,施旷和张启灵陷入沉思,张启灵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触到了什么,他带着些许不解的看向施旷,在他的直觉里,对面这个重见光明但快死的人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胖子这个看看那个看看,“不儿?你们仨儿都觉得熟悉?”
“吳邪,”施旷已经猜到这是哪里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排列布局,像疗养院。”
“格尔木解放军疗养院!!!”对对对!没错!经过施旷一提醒,吳邪立马想起来,“可是为什么要把疗养院和这个屏风和诡异塌肩人影拼接?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胖子也立马明白事情的危险性,严肃的看着三个人,施旷在快速回忆自己傻了的那段时间在疗养院的所见。
他从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