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丫带的北京老特产,您之前不说想着呢嘛!”
老赵看到胖子带的烤鸭,眼睛都亮了,“呀,叻太客氣咁!”亲手接过递给身后的黑西装。
胖子热的实在受不了,“人待会儿给你介绍,少废话,开车开车,胖爷快热化了!”
幸好老赵这车改装过,后座宽的坐了施旷四人都还有剩,不然就得把司机给撵到后面车上了。
去嘎洒的路上,果然这老赵得嘴似另一个碎碎了,胖子介绍了一圈互通之后,老赵就好奇上了这个大乌鸦了。
一口让施旷和吳邪想开音译的口音,开始了他的十万个为什么。
“哎,呢个........呢个大乌乜......”他转头看着碎碎“叻呢个雀,喺边度买嘅?几钱?我喺景洪花鸟市场逛咗咁耐,点解冇见过呢个品种嘅?係唔係保护动物来嘎?”
还没等胖子翻译,他转回头,从后视镜瞟施旷,“仲有仲有,呢位阿哥......”
“叻对眼珠……喺边度做嘅手术?我有个老友,白内障做得一塌糊涂,我想介绍叻呢个医生俾佢。”
“仲有啊”
“呢位阿哥气色唔系几好喔,係唔係……嗰方面有问题?我识得个傣族老草药师,专治奇难杂症,比医院犀利得多!”
听到这句的胖子在后座笑的差点把背包带子扯断,“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
其余三人一鸦十分懵逼。
胖子笑够了,这才解释,“那个鸦爷,老赵问,你这只大乌鸦,他没在花鸟市场见过,是不是属于国家保护动物?”
“还有你的眼睛,是不是高端定制的美瞳或者顶级的眼科手术改色,他有个朋友白内障做砸了,想把你这个医生介绍给他。”
“第三个,噗哈哈哈哈,老赵看你脸色不好,问你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他认识个傣族老草医,专治怪病,比医院厉害多了!怎么样?鸦爷?考虑下?”
施旷的脸越听越黑,颇有些咬牙切齿,“碎碎天生的,眼睛天生的,那方面也好的很...”
老规矩,吳邪又开始了憋笑挑战,可千万不能在施旷面前笑出来,他悄摸的看向张启灵,后者正若有所思的从施旷的那方面扫过一眼,转而看向车外。
施旷对视觉感知敏锐,当然知道另外三人隐晦的打量,他狠狠的瞪向副驾的老赵,吓得老赵脸上肉一抖,赶紧连连摆手,“我冇恶意嘎!就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