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去可以不去。”吳邪说。
胖子一下坐直了,佯怒道“谁说胖爷不去了?胖爷就是抱怨两句,怎么着?抱怨两句犯法?胖爷跟你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哪次真不去了?”
施旷把照片翻过来,直接塞进胖子手里,强行打断了他的单口相声,“好了好了,照片收好,别弄丢了。”
胖子接过照片,从茶几下面翻出一个塑料袋,把照片装进去,又装进贴身的口袋里,拍了拍,确认不会掉。
“那胖爷来看看票,”他站起来翻找手机,把身上所有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连裤腿都撸上去了,结果啥也没找着。
“天真,你给我call一个,嘿?我放哪儿去了?胖爷上年纪了,记性跟鱼似的,七秒都嫌多。”
吳邪点头拿出手机准备给胖子闪个电话时,正好王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老板,”
此刻,电话那头的王盟正站在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男人背对着他,一手捏着念珠,一手端起瓷白的茶杯,轻轻吹着茶雾。
“怎么了王盟?吴山居出事了?”吳邪太阳穴莫名跳动,不是吧!他店也被举报了?
王盟看着前面的背影,心里哭得稀里哗啦,想到刚刚二爷说,‘给你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不是要去嘎洒,然后..... 你跟着去。’
跟着去?跟着去.....去个大头鬼啊!老板每次出门都是九死一生,自己就是个看店的,不是看命的啊!
他深吸口气,开口问道,“老板,你们......是不是要去嘎洒?”
吳邪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从胖子拿出照片,到他们定下去嘎洒,前前后后也就不超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王盟远在吴山居,电话却卡着这个时间点打进来,准的就像他手机被装了窃听器。
‘怎么了天真?’胖子对着吳邪比着口型询问。
吳邪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愣头青了,他对胖子摆摆手,这会儿他脑子里的弦已经绷紧了。
王盟没本事未卜先知,能让王盟打电话过来问的人,除了三叔之外,那就只剩一个人,他二叔!吴二白。
他捂住话筒侧身,扫了眼对面看着他的三人,压低声音,“二叔在你旁边?”
施旷看着吳邪做贼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碎碎,以他对吴二白的了解,他要么....也收到了照片,要么....就是在照片之前就猜到他们一定会去嘎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