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上面还有很长的树干,施旷踩着树枝朝树冠一步步往上探,“到处找找。”
吳邪在他背后提醒,“阿旷,你小心点,这上面不知道还有什么机关。”
“知道。”
树枝越走越密,铃铛在他头顶和两侧不远微晃,青铜洞窟的烛火照着木雕人偶的脸,它们的表情在光中哭笑交加。
施旷突然停了下来,这里的树干分为两个不同方向,他蹲下仔细看了看分叉点,这里的纹路格外复杂,看不懂的电路板一样。
这里是否是节点?
他用手往旁边摸去,这什么?符号?
怎么有些凉飕飕的?青铜巨树还漏风?他手指触碰到凹凸往外渗着凉意的铸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手还没来得及缩回来,耳边就传来“咔”的一声。
施旷猛的站起来,身体本能往后一撤。
同一瞬间,他刚才蹲着的位置上方,从树冠茂密的枝干和铃铛丛中,毫无征兆的喷出了一蓬细密的针状物。
荣平在树下惊呼,“圣子!当心!!!”
不像是金属,只在铃铛的金黄色光晕中闪了一下,然后笃笃笃的快速钉进了青铜枝干里。
他低头看向针钉入的位置,正是他刚才手指按着的符号正上方大约一尺的地方,如果他晚撤半秒,那些东西就不是钉在青铜里,而是钉在他脑袋上了。
“操。”施旷难得emo这么久以来在心里骂了一句。
“怎么了?”吳邪的声音从下面树干传上来,他在正下方,看不太真切,但明显的担心不安。
“防拆机关装置,你们多注意点,这是专门对付攀爬到树冠的入侵者的。”
胖子急往上爬了两步,“鸦爷,那你赶紧下来啊!还杵那儿干嘛?”
施旷此时注意全在他碰到符号延伸出来的纹路上,那个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他有一种很不好的直觉。
没有时间多想,脚下已经开始往回撤,他步子刚迈出两步,头顶又传来一声有什么重物被释放了。
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扑,整个人贴着枝干的表面滚了一圈,堪堪躲过了一根从上方砸下来的青铜横杆。
横杆足有他手臂般粗,砸在枝干上,“咣”的巨响,震得整个树枝都在震颤,铃铛哗啦啦的乱响,震的人耳膜发疼。
铃声影响着碎碎的动作,它稳住身形飞到施旷的上方,替他警惕着上方的机关。